“哎!你说什么呢!”王权闵赶紧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这是要杀头的!”
张岚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把王权闵看的毛骨悚然的,颤声道:”你不会真的有断袖之癖吧?“
”你瞎说什么呢?“张岚与叹气道:”你吃的什么药?给我试试,她身子骨差不能吃药。”
“你不碰她不就得了吗?”王权闵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还踹了他一脚。
张岚钰勾起唇角,痞笑道:“所以那三年,你都是身子不行,才只生了润儿一个孩子。”
“说什么呢?药有三分毒,用鱼鳔就可以了。”他提腿要踢张岚钰,张岚钰打了个滚避开了,坐直了身子,朝他伸手道:“给我。”
“你以为那玩意是银子啊,天天带身上,我晚点让人送到张府。”
张岚钰又让人送了一壶酒,“伯父还没有回来吗?”
“没,我前天写了封信寄去金城,告诉他琴音有孕了,估计要乐到找不到北了。”他打开酒壶盖子闻了闻,又拿起茶杯喝下。
“还闻!”张岚钰把酒壶拿开,还推了王权闵一把,一本正经问道:“伯父这次是为了什么事要上金城?”
“没说呢,就让我老实点别惹祸。”
看来李闻歌和王尧知是故意隐瞒他的,连王权闵都不知道这事,李闻歌是存心要把他当外人了。
一把抓过酒壶,仰头喝下,酒水滴落在他的衣衫处,眼神都泛着寒气。
“你这是怎么了?我爹上了金城,你就这么关心。”王权闵闻着酒香心痒痒,抓起一把炒香的豆子往嘴里抛。
“她有事瞒着我,这事肯定跟程渊有关!”
“一个公主,一个将军,一个知府,我跟你只是会谈生意的商贾,这朝堂之事,我和你也不会啊。”他把手搭在张岚钰的肩膀上,宽慰道:“公主是为你着想,你就安心当你的驸马爷吧。”
一言惊醒梦中人,他从来都是把李闻歌当作他的所有物来看待的,她是他的妻子,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在他的掌控中,可她也是一国的长公主,她忧心百姓,担心国家社稷,他不能为她分忧就算了,还肆意编排她和程渊有私情,给她添乱乱她心神。
想到此处,张岚钰一扫之前的阴郁不快,阔步走了出去,“我先回去了,这酒钱我付了。”
“你这见色忘义的人,又扔我一个人。”王权闵抓了把炒豆扔向他,张岚钰躲在门关处挪腰闪开,“她就要睡醒了,我要回去陪她,你也别呆了,快回去陪琴音。”
刚踏进张府大门,小厮就跑到了他眼前,喘着粗气道:“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老夫人让你去见她。”
“她有说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吗?”
“没。”小厮摇了摇头,用手遮住嘴巴小声说道:“就是脸色不怎么好看。”
“嗯。”张岚钰又吩咐道:“少夫人若是醒了,你就让她先用晚膳,不用等我了。”
“好。”小厮领了活儿就退下了。
张岚钰想着瓷窑是出了什么事儿,祖母才会寻他来探讨,一进屋子见着她凝重的脸色,先躬身请了个安,“祖母,找我有何事?”
秋儿把门关上就退下了,张岚钰眉心一跳,发出一声惊叫:“啊!”
张老夫人抡起一旁的长棍就往他身上招呼过去,他捂着头躲在柜子后头,“祖母打我干嘛?我又没犯什么事?”
张老夫人拿起棍子指着他,“你这小兔崽子,还敢躲,看我不打死你!”
她打他腿,他就跳起缩起腿,她打他身子,他就挪开腰身,棍子不长眼,他光顾着躲,放在柜子上的瓷器“哐当”碎了一地。
“祖母,你小心点,别踩在碎片了。”张岚钰没有法子避开她了,又怕她踩在碎片上,只能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才把人拦住了。
“你打我也要给我个理由啊?”
“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倌了?外面的人都说看见张公子白日里抱着一个小倌,还是个黑脸的,我今早才教训过你,你倒好,一转身就跟人抱上!”张老夫人气到瘫坐在椅子上,手无力的搭在椅子两侧的把手上,双眼无神就要渗出眼泪来。
“怪不得你二十有三都不肯娶妻,原来是外边有相好了,你让公主怎么想?这是要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