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岚钰看来,这完全是心虚的表现。
“今早还是我唐突了,扰了你和程渊的美梦。”
想起看到她和程渊互相依偎,郎情妾意的模样,他都想放一把火,送走这对野鸳鸯得了。
“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夫君大可不必恶意揣测我和程渊,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李闻歌别过头去,上山是她的决定,遇见匈奴是意料之外,可程渊也是为了保护她,才迷失在山林中的。
她不能让任何人抹黑程渊。
马车骤然停下,“少爷,到府里了。”
李闻歌就要起身下马车,脑子晕乎乎的,差点磕在门框上,张岚钰一手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抱下了马车。
“唉,可算回来了。”张老夫人松了一口气,这两人可叫一个狼狈,衣服半湿不干的贴在身上,像是河道旁干掉的青苔,头发都打绺儿了。
李闻歌又烧了起来,脸颊像是被火烫过般通红通红的。
“赵六,快去请个大夫过来。”张老夫人又去叫人烧水,“岚钰,快进屋把衣服给换了。”
张岚钰瞧着还精神,脚步飞快的把李闻歌抱进了寝房中,他手抚在李闻歌的额头上探着。
张老夫人心疼的看着,吩咐一旁的翠儿,“拿两碗姜汤过来。”
温热的姜汤拿了过来,张岚钰端起姜汤,扶着李闻歌的腰身,把碗放在了她的唇边。
李闻歌别开脸,躲藏在张岚钰的颈窝中,发出轻不可闻的声音,“我身子疼,不想喝姜汤。”
张老夫人轻声哄道:“可怜见的,公主把姜汤喝了,喝了,身子就不疼了。”
“你现在知道疼了。”张岚钰钳住她的肩膀,把碗口挤进她的口中,磕在她的牙齿上,姜汤就这么的灌进入了她的喉咙中,还有衣衫上。
婆子打好了热水,搬了两个浴桶放在屏风处,张老夫人留了翠儿在房内就出去了。
张岚钰作势要脱去李闻歌濡湿的衣物,李闻歌手覆在他放在自己衣带处的手背上,“让翠儿伺候我就可以了,夫君先去沐浴。”
“好。”张岚钰明白她是不想跟他沐浴在一室,可客房住满了无家可归的宅民,何况夫妻本应坦诚相见。
他拣好衣物,胡乱的用水冲了一遍身子,不管发上沾着的水珠,就算沐浴完毕了。
李闻歌喝下姜汤,身子开始热乎起来了,神志逐渐清明,她睁开模糊的眼睛,只见张岚钰面目冷峻向她走来,跟拔葱似的把她抗在了肩膀上,扔进了浴桶中。
翠儿张大了嘴巴,能吞下一只鹅蛋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自家少爷怎么会如此粗暴的对待公主。
“你跟本公主滚出去!”李闻歌抹了一把脸,手指指向门外,“翠儿,还不过来。”
“翠儿,公主烧糊涂了,我来伺候她沐浴,你出去。”
张岚钰挽起袖子,双手按在李闻歌瘦削的肩膀上,阴沉的望着她。
翠儿深知“拿了谁的钱,就要替谁办事,”的道理,她悄悄的摸到了门边,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夫君,你也累了,先去床上躺会,我随后就来陪你。”
她在哄他。
湿透的衣物服帖的粘在李闻歌皮肤上,勾勒出女子妖娆的身姿,从发丝上滑落的水珠滴落在她如深湖的锁骨窝中,女子脸上还有高热过后剩余的红晕,犹如一朵暗红色的牡丹花般,散发出艳丽而又动人心魄的美。
张岚钰渐渐看的痴迷了,眼里染上了一丝情欲。
她本来就是他的妻子,坦诚相见有什么错。
他扯开她的衣襟,露出如雪般白皙的皮肤,胸口处的起伏袒露处三分。
“你快放开我!”
李闻歌顿感心口处的凉意,推开他往外撕扯衣襟的手。
“李闻歌,你是我的夫人,我给你宽衣沐浴有何不可?难不成我还比不上伺候人的丫鬟。”
衣帛发出撕裂的声音,李闻歌圆润的肩膀,起伏的山峦若隐若现藏匿在水中,手臂尚还有衣物遮挡,她噗的一转身,溅起的水珠跳进了张岚钰的眼睛里。
张岚钰又绕到她的身前,定定的看着她,手如蟒蛇般探入水中,摸到李闻歌一处滑腻的肌肤,好像捻了一叶花瓣般轻轻揉捏着。
“你滚开。”李闻歌抓住他的手腕,嫌恶的扔开。
张岚钰五指收拢,嘴角微微翘起,回味着手上残留着的女子馨香和柔软。
“我滚开?你能让程渊亲近你!我是你夫君,就碰不得你?”他钳住女子的下巴,眼里的妒火快把李闻歌焚烧殆尽。
“难不成你还想为了程渊守身如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