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钰叹息一声,像座高山般把李闻歌压制在身下。
“张岚钰!你想干嘛!”李闻歌惊慌的要推开他,张岚钰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沉声道:“我说的这么明白,夫人还不懂我的心意吗?夫人眼睛看不见时,我就不自觉的亲近你,给你喂饭,抱你下马车,让你搀扶手臂走路,我是张府公子,可不是宫里任人差遣的奴仆!”
更不是太监,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会对心仪的女子产生占有欲和欲望的男人。
张岚钰伏身贴在她的耳边道:“夫人,你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亲近吗?”
“额?夫君一开始不是看上了我的玉镯,为了我的钱财才对我亲近的吗?”李闻歌愣了一下,回想起眼睛看不见时,张岚钰是对她有超过男女之间的亲近。
但那不是为了钱吗?难不成真的有其他缘由?
李闻歌笑道:“还是夫君看上了我的美色?所以对我献殷勤,亲近我是为了轻薄我?”
“哈哈哈哈,夫人,我是真的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张岚钰放开了她的手,转过身子平躺在床上,苦笑道:“不过我救夫人,确实是被夫人的美色所蛊惑,后来陛下赐婚,公主也允诺了条件,所以我才顺手推舟娶了夫人。”
“若夫人是平常人家女儿就好,或许你眼中就只能我一人的身影。”
李闻歌呆怔住了,再是白目的人,也懂得了他话中的意思。
“夫君,”李闻歌扯住他的衣袖,迟疑了下,开口道:“我喜欢那金镯子,你给我戴上吧。”
“当真?你不会是为了哄我,把金镯子放置在妆奁中就此不理不睬。”张岚钰不敢再逼迫她接受他的心意了,她拒绝也就罢了,就担心夫妻间隙越来越深了。
李闻歌莞尔一笑,“难不成夫君是心疼钱财?后悔了,不愿把金镯子赠予我了。”
“我拿,我现在就去拿。”张岚钰一个鲤鱼打挺就要下床。
“哎,等雨停了再去。”李闻歌拽住了他的一片衣角,外面雨势是小了些,但足以把人浇成落汤鸡。
“拿把伞就够了。”张岚钰话音刚落,就下床手忙脚乱的翻出一把竹青色的伞来,步入雨帘中,好比池塘中的翠绿的荷叶般,飘浮着往书房游去。
他一拿到金镯子就小跑回寝房,飞落的雨水沾湿了他的衣摆,他脱下外衣,扔在地上,只着一件月牙白的中衣靠近在床榻上端坐的李闻歌。
李闻歌提前点燃了烛光,朦胧中看见他头上雨水化成的银丝,拿起手帕抚了去。
张岚钰眼里星光点点,“夫人,我给你戴金镯子。”
李闻歌掩住嘴巴,轻轻笑着,手腕搭在他的手臂上,“你给我戴上吧。”
金灿灿的金镯子顺着女子粉白的掌心滑入腕中,李闻歌抬起手腕晃了晃,“刚刚好,夫君眼光不错。”
“那是,我拿玉镯去量的尺寸。”张岚钰抓住她的手腕在唇边亲了亲。
“你,还没有把玉镯卖了去?”
“不卖,就放在那吧,上次去一趟土城疆外,才知道采玉石有多难,那玉镯价值只会涨。”张岚钰拥紧了她,把玩着女子的手,扣紧了她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我送的金镯子,夫人可不能随意送人了,你要是急用钱,就把金镯子掰开一块块,再揉成小金锭子,力气大就把那宝石扣下来换钱,可不要一整个金镯子抵押给别人了。”
“夫君想的这么周到,我倒要看看这金镯子怎么拆开。”李闻歌把手腕举到眼前,定睛看金镯子的雕花纹路,一道缠着一道,若是破开了,就好比外面风雨吹散的花,让人惋惜心疼。
她尝试去扣那七颗宝石,眼睛都盯成了斗鸡眼,虎视眈眈的盯着宝石的镶嵌处。
“你还真抠啊?”张岚钰拉过她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上,“只要夫人在我身边,就不会沦落到要卖金镯子为生。”
李闻歌挑眉道:“那可不一定,夫君是出名的铁公鸡,你要是不给我花钱,这金镯子,本公主是要卖出去的。”她晃动着手腕,欣赏那炫目的金镯子。
“我是铁公鸡,你要是把金镯子卖出去,我就啄死你。”张岚钰把她压在床上,用力的吻住她的双唇,吸取她口中的香甜。
“哈哈哈,夫君承认你是铁公鸡了。”李闻歌回应他的热情,与他唇舌交缠。
“我送的镯子是不是比程渊送的玉镯实用多了?”张岚钰的手贪恋的抚在她的腰上,就要探进她的衣内。
美人在怀,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