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尧知在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不妄他和李闻歌当年的救命之恩。
“呼延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欺负一个弱女子有何骨气,不如与我决一死战。”程渊放下手中的剑,大步向前走去。
“你别过来!程渊,我警告你,你不要李闻歌的命了吗?”呼延皓的手抖了抖,能手刃程渊是他日思夜想的愿望,只要自己把刀狠狠的插入程渊的胸膛,他战败的屈辱,族人对他的鄙夷,自己抑郁的心志就能烟消云散了。
他渐渐沉迷在杀死程渊的幻想中。
“只要杀了我,你就夺回你首领的位置,你就能回到疆外,接受族人对你的崇拜。”
程渊编织着呼延皓夺回部落首领的美梦,他知道,族人的崇拜,打败敌人的成就感对对于一个将士来说充满着多大的诱惑,犹如一个魔鬼般,诱惑着无数的将士上场杀敌。
“冉冉,快逃。”
风驰电掣间,李闻歌破开呼延皓对她的钳制,向一侧跑去。
“你......”呼延皓手中的匕首坠落在地,他犹如失去牵线的木偶般向前倒下,一只弓箭插入了他的头颅中,眼睛死死的盯着绚丽的酒楼屋顶。
他重回部落首领宝座的美梦终究是破灭了。
”冉冉,你怎么样了?”
李闻歌跑的太快,撞到桌子摔在地上。
程渊抱住李闻歌,额头贴着她,“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
李闻歌抱住程渊的胳膊,安慰道:“我没事,是你救了我。”
从鬼门关出来一趟,李闻歌的身子还在颤抖着,她缩进程渊的怀抱中,想从中吸取温暖。
“无事了,呼延皓已经死了,我带你去看大夫。”赤目的血像条蛇般蜿蜒在李闻歌的脖颈上,程渊做势要抱起李闻歌。
“程将军,公主是我妻子。”张岚钰蹲下身子,覆住了李闻歌还在颤抖的手。
“是你!”程渊怒不可遏,拽住张岚钰胸前的衣襟。
“冉冉眼睛看不见了,你还把她一个人留在酒楼中。”
程渊眼中的怒火快要涌出胸膛,是这个男子娶了他心爱的冉冉,又把他的冉冉一个人丢在酒楼中。
周边的议论声起,宾客的目光聚集在三人的目光,两男抢一女,这比戏台的曲儿还要有趣。
李闻歌劝道:“程渊,我已经没事了,你放开他。”
张岚钰直视程渊眼中的怒气,这是他第二次看见程渊和李闻歌依依不舍的模样了,冷着脸道:“程将军,公主是我的夫人,请自重。”
他才是李闻歌名正言顺的丈夫,他不允许李闻歌跟别的男人纠缠。
程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不想面对现实,李闻歌已经嫁给其他男子,他没有任何理由带走李闻歌。
“公主,是臣救驾来迟了。”王尧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慌慌张张说道:“好在岚钰及时让赵六通报了此事,臣才派出了神弓手,拿下那匈奴。”
程渊一个凛冽的眼神打在了王尧知的身上,看了一眼朝李闻歌伸出手臂的张岚钰。
既然冉冉的夫君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他就不能让他的冉冉为难。
张岚钰从程渊怀里抱起李闻歌,慢慢走出人群。
“夫君,我......”
“嗯?公主还有话要跟程将军讲?”
张岚钰快步走向马车。
李闻歌摇摇头,“我累了,回府吧。”
张府。
张岚钰唤来了大夫,李闻歌脖颈处伤痕不深,涂抹些膏药过几日就会好。
翠儿给李闻歌上好膏药之后,把房门一关,跑的比兔子还快,心里腹诽道:自家少爷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这差点戴上绿帽子的男人不能惹,她可要快点跑。
屋内只剩下张岚钰和李闻歌两人。
李闻歌坐起身子探出双手,“夫君,你在哪里?”
张岚钰站在床边不语,李闻歌赤脚下床要去寻他。
他明明就在房内的,大夫都跟他说话了,李闻歌伸长了双手摸索着。
就在李闻歌要碰着张岚钰时,他淡淡道:“公主既然没事了,就好好躺床上休息,要是程将军知道我亏待了公主,我怕不是要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夫君,你说什么呢?没有夫君派来的神弓手,我就要丧命在那匈奴手上了。”李闻歌双手按在张岚钰的胸膛上,向下滑去,双手圈住了他精瘦的腰身,脸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
张岚钰推开李闻歌束缚在自己腰上的手,不悦道:“公主还会怕死?你不是能把鞭子甩在那匈奴身上,还能挑衅他,你不是一向大胆又神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