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楼道,“你们决定就好。”
夜里,出乎李若的意料,萧逍对于自己可能被鬼上身一事接受良好,也让她明日将她同窗与萧遥一并带来。
第二日,李若选择在咏絮堂与两人讲,如此,便不好背着君心。出于私心,她也不想瞒着君心什么。
几人这么一说,萧遥难得沉默,料她如何想,也想不出,自己想来敬重的姐姐,是以权谋私、枉顾人命之徒。
君心却看向今涣离,“之前你和堂兄忙的事,就是这些吗?”
今涣离些许惊讶,不过君心向来心细,发现他们行为有异,也是理所应当。
她点点头,“并非有意瞒你,此事我们只是出了点力,真正要解决此事的,不是我们。”
君心理解他们的做法,她帮不上什么忙,告诉她也只是白白担心。
几人商量好,上完下午的课,晚修请假,前往李府。
学堂门口,君心与君墨爻送三人出发。
李若想带君心一起去,但萧逍没有提,此事不想更多人知道,只能作罢。
君心挥挥手,看向她哥,“哥,恭喜你,和她两情相悦。只是,好像你们都没有那么开心。”
君墨爻抿唇,一个微表情,君心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瞒她那么多事,又如何逃得过她的观察。
“你别担心,我们都会没事的。”
君心心下一紧,面上不显,“好。”
到达李府,李若左看右看,确定母父不在附近,领着两人鬼鬼祟祟往自己院子跑。
直到关上院子门,李若才松口气。
今涣离眼尾红痣蔓延,眼神示意两人,背后有人或者鬼靠近。
一转身,萧逍的脸就在眼前,鼻尖贴着李若鼻尖。
萧遥大叫一声,往后退一步。
李若瞳孔骤缩,硬生生控制住自己,没一拳挥在表姐脸上。
今涣离双手掐诀,伸手迅速往萧逍脖子一点,将人定在原地。
三人迅速向周围撤开。
“好......手法,”萧逍开口,声音重叠浑浊,不是她本来的嗓音。
很快,萧逍脖子向一侧歪折,突破她的定身。
“姑娘,劝你...莫要...多管...闲事。”
今涣离上前一步,手里捏着一张黄符,指尖捏得很紧。恶鬼煞气极重,还不能伤及萧逍的身体。
恶鬼看穿了这一点,猛地扑来,动作快得不似常人。
她侧身闪过,黄符拍向萧逍的肩头,即将落下时,手顿了顿。
恶鬼察觉她的停顿,以近乎扭曲的角度快速避开,反手抓向她的咽喉。
她三两下退开稍远,握着包,眉头蹙起。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但不能伤到萧逍,好多符纸不能用。
恶鬼见她离远,左右各看萧遥与李若一眼。忽的出手,同时向两边抓去。
她眼珠一转,有了!
“萧遥、李若,抓住她两只手。”
话音刚落,准备与恶鬼斗上一场的两人,迅速调整姿势,一左一右,拉住恶鬼的手。
她从包里翻出朱砂、毛笔与黄纸,放在圆桌上,“唰唰唰”画下一张压制恶鬼的镇伏符。
来不及收起朱砂与毛笔,她快速来到萧逍背后,贴在起脖颈下。
人不动了,萧遥与李若慢慢放开手,萧逍眼神逐渐清醒。
“多谢,”萧逍没有对今涣离道士的身份过于惊讶,走到圆桌旁坐下。
三人互看一眼,一齐走来。今涣离不紧不慢将朱砂与毛笔收起,“不知二殿下,能给我瞧瞧那盒子吗?”
萧逍颔首,看向李若。
李若立马明白,跑到书房,将那盒子拿来。
短短一段路,她的手犹如陷入千年冰窖,李若迅速放下木盒,“就是这东西。”
木盒色泽沉暗,表面覆盖着早已失去光泽的暗色皮革,边缘以黄铜包角。
今涣离眼神一凛,“那日我追随一个叫永寿大师的邪道,到一方小巷子里,见到他给大殿下的便是此物。”
萧逍眼神一沉,却没有太意外,“我给过她很多机会。”
几人不明所以,萧遥握着萧逍的手,虽然难过,但仍旧坚定,“二姐,如果你做好决定,我支持你。”
今涣离与李若对视一眼,听她们的意思,她们似乎对萧远的行为有所察觉。
萧逍看向今涣离,“京朝不许道士出没,反倒给萧远提供了便利。李若昨夜与我说了你告诉她的事,希望你能再说一遍,我才知道如何应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