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思衡拿起块桃花糕,咬下,“你这糕点不错!你师兄说得没错,你要真喜欢,那就在一起。不过一劫,何必将它横亘在你们之间。”
她无奈扶额,还以为他们是来劝她三思,结果要她不顾那一劫。
她有自己的打算,同样不打算反驳师姐师兄,便说起其他。
“我这些日子在京朝,碰见几个山嗜观的道士,他们都与当朝太女萧远有来往......”
她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诉两人。
今思衡蹙起眉,“她都在这个位置,要什么没有,为何还要与邪道密谋?”
今觉非眼神微沉,“就因她什么都有,所以才要追寻得不到的。我们忙的事,想来黑白无常有跟你说起,就与这个道观有关。”
今思衡失望地摇头,“京朝不信鬼神,她身为昭辰帝之孙,却如此行事,实在是......如此说来,你与师叔的情况都极为凶险,平日你回此处住吧,我们接送你。”
“好,”她答应下来。
下午还有课,三人搭乘府里马车,一同前往京朝。
送她到学堂,师姐弟又回去。
她前脚走进明伦堂,李若后脚追上她。
“本不想打扰你,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只好来问问你。”
她回头,“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走到偏僻的树下。
“是我表姐,”李若眉头紧紧拧起,眼里填满担忧。
三日前,她历练归家,刚准备歇下。守门小厮便来通报,萧逍寻她。
她套上衣服匆匆赶到大门,萧逍一张脸白得吓人,手中拿着个盒子,与她说,“近几日我感觉不太对,未免宫中发现异常,我先到你家借住。朝堂我请了家,也莫要与你母父说。”
她一口应下,带表姐到她院里。
李家是有萧逍的住所的,只是未免母父问起,她将人带到自己的院子。
那天晚上她累得不行,给萧逍安排好,就歇下了。
当夜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站到床前,奈何太累,又在自己家中,没怎么警觉。
白日醒来,问过仆从,又称一直守着没人进来,她就没多想。
练完枪后,她去寻萧逍。萧逍征用她的书房,安安静静处理事务,与平日并无两样。
直到夜里,她心里不踏实,睡得较浅。
大概子时左右,她翻身对外,却见一人站在她床前。
她惊得坐起,却见萧逍眼眶全黑,仿佛没看见她一般。
她试着喊了萧逍几声,也没得到回应。
其待了会儿,僵硬转身从窗外跳出,未免表姐出事,她二话不说追了上去。
萧逍是不会武的,这个动作却无比流畅。
她心惊不已,但想到表姐的嘱咐,没声张。
她追着萧逍来到屋顶,其朝天伸手,汲取月光。
她愈发觉得不对劲,便跟了一晚,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萧逍回到卧房,再醒来,与往常无异。
她纠结好久,才走进书房,与其说起昨晚的事。
本以为萧逍只是有所察觉,却不想她说得极为清楚。
萧逍说,自打收下萧远的一个礼物,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身体好像被人操控,有时候做的事,她没有任何印象。她又不好跑去质问萧远,眼见状态越来越差,便早上了李若。
萧逍还说,到李府后,自己能感觉到那个抢占她身体的东西,会在夜里出来,她尝试过夜间与其争抢,但夜里这东西好像变得极强,她能看见李若喊她,但她给不了任何回复。
李若一听,觉得是不是有鬼在作祟。但表姐在宫中长大,对鬼神更为忌讳,所以便想着到学堂来寻今涣离。
不巧今涣离上午、午休都有事,所以只好快上课时来。
既然李若提到萧远,今涣离没必要再瞒下去,便将自己看到萧远与邪道交易,欲害人之事说出。
随后又问起那盒子长什么样,李若说出,她肯定下来,此物就是当日看的那物。
“若是那物,二殿下的异常,兴许是被鬼上身。”
李若心惊不已,“为何太女殿下要害表姐?”
她深吸口气,“我曾在樊欣鸣那得到一个名单,也在那看到了与大殿下交易的道士,后面她派人来试探过我......”
她简要概述事情,李若听得险些拿不稳枪。
眼见快要上课,她道:“如果你信任你表姐,那么这些事情你可以与她说起一二。她要能接受,我明日与你走一趟。”
李若点头,“好,此事你与萧遥说过?”
她摇头,“事关重大,我不好随意开口。”
李若咬住下唇,“萧遥那古镜是大殿下送的,依照你看到的来说,会不会是她刻意为之?”
她没否认,“不无可能。”
李若呼出口气,“萧遥与她关系算不上好,与表姐关系更好些,届时我问过表姐,看看是否要告知萧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