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爻手一顿,追着君心出去。
大伙儿见状,纷纷跟上去。
君心停在今涣离身前,深吸口气,“涣离,这些日子你去哪了?”
然而她对面的人就如没听见一般,视线略过她,朝石块堆走去。
她表情一僵,无措回头,看着她哥,“怎么回事?”
君墨爻双眼微眯,走到今涣离面前,伸手挥了挥,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她看不见我们。”
大伙儿表情凝重,再次聚到圆木堆。
君心目光呆滞,“她看不见我们,那她处在何地?会不会有危险?”
君墨爻压着眼里焦躁,“她与那日状态无差,应该没碰到什么危险。只是......万一她身处迷蒙之地,迷失了怎么办?”
崔奇福至心灵,“怪不得她四处找着什么。”
吴叶双手相互抓着,“那之前,我们看到的确实是她,只是她没有察觉到我们。”
那么久找到人,有了下落,为何如此冷漠对待同窗也有了答案。
大伙儿却耸拉着头,高兴不起来。
李若握着长枪,坚定站起,“我们停留在这,就是为了找她,现在找到人,便没必要维持现状。”
话说完,她追着今涣离离开的方向去。
大伙儿对视一眼,纷纷起身。
一群人蜂拥而起,引得老道与不少邪道注意。
还没接近今涣离,就被拦下。
“你们要干什么?”老道怒道,“吃完午饭就去干活。”
李若挥动长枪,老道迅速后退,躲过攻击,“还想打我?你活得不耐烦了?”
打斗一触即发,棍棒、鞭子落在他们身上,他们没感觉到疼一般,出拳反击。
今涣离站在石堆旁,被吵闹声吸引,回首望去。
被压制久的百姓,与邪道发生冲突。
她垂下头,不出所料,没一会儿,瘦弱的百姓不敌,一部分被打至重伤,丢去乱葬堆,一部分被赶了回去。
老道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双手结印,撕扯着重伤几人的魂魄。
她眼神一凛,捏紧拳头,恨不得将老道乱拳打死。
人群散去,她深深吐出口气。脑海里不由得出现永寿邪道的身影,他在石子亦记忆中几十年如一日的样貌,会不会就是用此法盗取他人寿命?
而那几个邪道说的山阴观,会不会就是山嗜观的延续?
被扯走的途中,君墨爻眼睛一刻不离她,她注视老道,却陌生地看着他们......
“兴许,她看见的是原本的人。”
夜里,离去的伙伴再次回来,大家俨然没了昨日的开心。
司尔担忧道:“我们要怎么办?她看不见我们,我们只能以原本的人的力量去反抗,可他们吃不饱,还天天干活,又怎么反抗得了?”
“而且,就算‘死’了,也变成另一个人回来,”陆宁拧着眉。
吴叶嘴角向下撇着,“该不会我们要永远待在这吧?外面过去多久了?母亲父亲找不到我们,肯定会很担心。”
大伙儿身心俱疲,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太苦的幻想。他们从来不是什么大晟之人,也没有那么好的生活,所有的都是杜撰。
劳苦的日子,一日接一日。
第三座祭台,在老道监督下,顺利建成。
他差人绑来临山老道,试验这次是否能成。
君墨爻等人,这次很不幸地被拉去当祭品。
铁链紧紧捆着他们,锁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张天慌了神,“为什么那么真实?这铁链勒的我好疼。”
吴叶一张脸煞白,“我们该不会要交代在这了吧?”
祭台中央,老道捏着临山的脖颈,“我给你个机会,好好完成这次的仪式,一切既往不咎。”
临山老道低着头,不吭声。
老道手指用力,“或者我让你成为祭品的一员,你自己选。”
临山老道身体颤抖,咬牙点头,“我答应你。”
老道满意一笑,收回手,松开绑住临山的绳子。
“别耍什么花招,现在的你不敌我一拳。”
临山点着头,“不会,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反悔。”
“最好如此,”老道捏着手里的绳子,冷哼一声,跳下祭台,“开始吧!”
临山老道缓缓站起,仰天深吸口气,勾起一抹笑意。
他闭上双眼,念出晦涩难懂的咒语。
铁链予以反应,骨灯火焰转绿,暗红色符文一条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