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隔壁班的几个男生，后来……我们班也有人……”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刑烬和白砚，又低下头，“老师……老师也不管。大家……大家都不敢跟她说话。”

“为什么不敢？”这次是刑烬问的。他看着女生，海蓝色的眼睛里是真切的困惑，似乎不理解“不敢说话”是什么意思。

女生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一愣，随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因为跟她说话的人，都会受到报复。就比如她的同桌仅仅只是借了她一支笔，下课的时候就被拖到墙角围殴。”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林婉她好像也不在意了。就那么受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砚问。

“好几个月了”女生回忆着，越来越凝重，“好像是从……从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对，就是那次文艺汇演选拔之后……”

“之后我发现，自从林婉以后。被欺负的那些人都是转校生，很奇怪。这所学校就像有地域歧视一样，不是本校的就会被打被欺负。”

女生耸了耸肩：“我要说的已经都说完了，你们…唉，躲着他们走吧。”说完便走去了食堂那边重新排队。

“饭没了……”刑烬坐在椅子上依旧看着那个被打翻的饭，有种不满的情绪在心里延续。

“吃我的。”白砚把自己那个没动过几口的饭递了过去，本来他也不用吃饭。只是为了掩饰一下而已。

“哦，他们不接近林婉是因为害怕？”刑烬接过饭就吃了几口，他从昨晚到现在才吃一顿，已经很饿了。

“嗯。”白砚应了一声，继续在脑中思考着。

“林婉，”刑烬想了想，试图组织语言，“也会害怕吗？”

白砚的手顿了顿。

“会吧。”他说，目光透过食堂油腻的玻璃窗，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只是害怕久了，人就会变得……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刑烬当时边吃饭边在系统脑海中学习说话，现在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吃完了吗？吃完了就去找一找有没有文艺汇演的线索。”白砚看着刑烬扒拉着吃了几口就放下，不吃了。

然后看着白砚在教学楼里面乱逛，这个教学楼系统没有给地图，所有的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时间只能按照脸上自己来判断。

所以在直播间里面看来是一个很不理智的行为。

“太快了吧，我觉得不应该那么鲁莽，一整个教学楼里面能有多少人？危险性可想而知。”

“一个3s，一个战力不详。你觉得他们会死在这里吗？我觉得挺好的，因为刚好那个女生说的还原进度已经到15%了。”

“对啊，在教学楼随便扒拉两下，扒出点有用的东西都能通过了。”

“我看现在有些人已经断断续续去上课了，他们两个真的不去上课吗？万一违反校规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