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带着刑烬来到饭堂，随便看了一眼。嗯，是人吃的东西。

白砚摸了摸校服口袋，果然里面有一张饭卡。饭卡上印的是他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图片。

“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先去打饭。”白砚刚叮嘱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还是跟着我吧。”

小家伙这个理智值，稍微不注意都可能会死。

虽然理智值不代表生命值，但是会消耗生命值生命值，现在还是不可恢复的。

“哦”刑烬现在能流畅的说一些简单的字音，还是白砚趁着刚刚走过来的那段路教的。

食堂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些学生，埋头吃饭，没人说话。空气里一股油薅味混着清洁剂的假橘子香。

白砚打了饭，两素一荤，看着是正常的炒青菜、西红柿炒蛋和一点肉末茄子。他领着刑烬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刑烬拿着勺子，戳了戳米饭，又看看菜，没动。他似乎在回忆“吃饭”这个动作该怎么进行。

白砚也不催，自己先吃了一口，演示给刑烬看。看着刑烬学着自己的动作开始吃饭。

目光才平静地扫过食堂。几个玩家坐在远处，脸色都不太好，看着面前普通的饭，似乎都很害怕。

白砚查看了一下那些玩家的面板，果不其然理智值都低于20，当理智值低于20的时候容易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但NPC学生们则更“正常”些，会小声交谈，但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偶尔飘忽。

在白砚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名女生小心翼翼，端着自己的饭碗。也可能是怕里面的饭撒出来的缘故，她端的很仔细。

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饭碗踉跄的摔了出去，饭碗直直往刑烬的方向砸了过去。

白砚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桌面下极轻地一动。

那飞出来的餐盘和菜汤，在即将泼到刑烬身上的前一刻，诡异地偏了个角度，“哐当”一声摔在旁边的空地上，汤汁溅了一地，还把刑烬的饭给弄到了。

女生踉跄一下，扶住旁边的桌子才站稳。她吓了一跳，慌忙看向刑烬和白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买回一份吧？”

刑烬只是眨了眨眼，看着地上打翻的饭菜，又看看女生，没什么反应。

白砚这才放下勺子，抬起眼，玫瑰色的眸子看向那女生，语气平淡：“没事。”

女生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这不太好吧？刚好我还要去重新打一份，真的不需要吗？”

白砚摇了摇头，看着前面女生还在犹豫，便开口问道：“你认识林婉吗？”

面前的女生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僵硬：“认识。”随即又抬头看向了白砚和刑烬。

“你们应该也是转校生吧？”眼前的女生看着他们两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林婉一开始也是转校生，她挺安静的。很少说话，但是人很温和。但是后来……就总有人找她麻烦。”女生吸了吸鼻子，声音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