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积分他也用不上,给小朋友冲一下再加新人榜也不是不行。
刑烬和白砚的床隔的有点远,大概五米左右的距离。
白砚走到自己床边,却没坐下。他站在那两步宽的空隙里,侧头看向还在研究那本焦黑笔记本的刑烬。
“kitten过来。”他说。
刑烬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出点“为什么”的意思。
“你理智值太低。”白砚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夜里副本污染度会升高,容易做噩梦。梦游,或者被梦里的东西拽走,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玫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刚好能隐藏住眼底的戏谑和,“我离得远,来不及捞你。”
刑烬没动,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又落回手里的笔记本上。那东西摸着还有余温,像刚被火舔过。
白砚等了两秒,见他没反应,便也不再多说,转身自顾自脱了外套搭在床头。
他里面穿的还是校服,蓝白校服妥帖地裹着身形,肩线平直,腰身收束得利落。
布料在肘弯处堆出几道浅褶,顺着小臂流畅的线条滑下。
刑烬还在思考着笔记本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时,就感受到身旁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压了下来。
刑烬抬头看去便看到白砚已经坐到了自己旁边,理直气壮的开口:“你不来我这边,我只能来你这里了。”
然后白砚也坐到旁边看着宿舍发的守则。
1. 铃响请立马关灯并回到床上
2.在睡觉过程中听到任何声音也请不要睁眼。
3.宿管会来查寝,请别让宿管发现你还没睡着。
4.请听到清晨铃响的时候,3分钟之内下床。
5.如果违反以上规则,你将会付出代价。
铃声响了起来,白砚走去关了灯。刑烬坐了两秒,最终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白砚关完灯后,看到刑烬睡到了里面他便躺下来在睡外面。
床不大,但如今的刑烬才15岁,身形有点瘦小,所以床刚刚合适。
因为凑的很近的原因,刑烬能更清楚的闻到白砚身上那股冷冽的、像雪松又像某种金属的气息立刻侵染过来,比之前在走廊里牵着时更清晰。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白砚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没什么情绪,像冰片落在玻璃上。
“运气是挺好。”他声音压得低,几乎像自言自语,“但光靠运气,活不到最后。”
刑烬睁开眼,在昏暗中看向白砚的侧脸。后者也正在垂着眼睛看着他。
“所以,”白砚终于偏过头来,道“抓紧时间,学会怎么靠你自己活着。”
他把手轻轻放在刑烬的眼睛上,很轻地按在刑烬眼皮上。把窗外面那些透进来的光都给遮挡住。
“现在,先学着好好休息。”
白砚借着窗外剩余的光,打量着面前的小人。太瘦了,蓝白校服空荡荡地罩着,锁骨凸出的痕迹从松垮的领口清晰可见。
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搭在深色被单上,白得晃眼。腰线塌陷下去,在布料下勾勒出一道伶仃的弧度。
算了,好好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