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环山,门口开着花量旺盛的红色三角梅,院子里有散养的鸡鸭和圈养着叫的很大声的鹅。
简安对苏浅和谢柯影打趣道:“大鹅在向我们表示欢迎。”
“大鹅会啄人手的,还特别疼。”谢柯影提醒道。
“所以被关起来了。”简安带着两人绕到后院,看到在忙活着摘菜的老人,对两人说,“他就是我舅公,这家农庄的主人,之前是中医,身体不舒服就提前退休开农庄了,大家都叫他梁师傅。”
小声的说:“他耳朵特别聋,我大声的叫一下。”
蓄力的吸气,走上前几步喊道:“舅公,我来了。”
“好好好,我听到了。”梁师傅拿起篮子回头喊道,“今天戴了助听器。”
“那还回我那么大声。”简安听着不小的声浪吐槽。
梁师傅从菜地里上来,先打了下简安说:“又让你爸给你买辆很贵的车。”
简安闪躲第二下的挨打,辩解道:“不是很贵。”
“小年轻,不务实。”梁师傅无奈的骂道。
简安和梁师傅往谢柯影和苏浅走去,简安介绍道:“舅公,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
“舅公好。”谢柯影和苏浅一起打招呼道。
梁师傅对谢柯影露出中医和蔼的笑容打招呼道:“你们好,我听简安说你们今晚会过来吃饭,特意准备了很多道当地的特色菜。”
简安继续介绍道:“他叫苏浅,是外国人,在云临上班,现在也是我的同事。”继续向梁师傅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谢柯影,也是住在云临,我们俩经常一起吃饭。”
“简安麻烦你们照顾了。”梁师傅表示感谢道,“先去坐着吧,你们开车过来那么久,肯定一会儿就饿肚子了。”
“好,我们自己找位置坐下就好,舅公你忙你的。”简安。
“后院这里看向窗外风景比较好,夜晚也比较凉快。”梁师傅。
“嗯嗯,那我们就坐靠近后院的位置。”简安。
“柴火鸡汤快要煲好了,一会儿先给你们送去,还有今天刚捕捞上来的鱼,四点还送来了山下刚杀的猪羊肉。”梁师傅对简安和苏浅谢柯影说:“我先去处理食材,你们先坐着喝茶,忙完我们再聊。”
“那我们先进去了,舅公拜拜。”简安带着两人往餐厅走去说,“我奶奶说我舅公小时候是社恐,后来做了一段时间中医就变话痨了。”
“职业病。”谢柯影。
“确实是。”简安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做,进餐厅前先掏出手机走到院子里拍了几张山庄的风景照片,发群聊@底层工具人。
“明天我们去摘杨梅的朋友家是我舅公的孙子,也是学中医的,到时候可以让他给你们看病。”
“哼!”车门打开,声比人先进到车内。
“下班快乐!”成越愉快的祝贺道。
“不是很快乐。”假期上班第一天就加班了一个多小时,陈若闷闷不乐的靠坐在车上。
刷着一天没怎么碰的手机,看到群聊里的各种@嫉妒的说:“他们好讨厌,喝喜酒,喝下午茶,出去玩还@我。”
“简安带苏浅和柯影今晚去农庄吃饭了。”成越启动车子说,“菜色还挺丰富的。”
“我晚上吃的饭堂,不好吃,我想点宵夜吃。”陈若要求道。
“随你,卡卡晚餐也没起来吃,点两份。”成越同意道。
陈若翻看着群聊的照片,冷不丁的突然问:“哥哥,两个月假期我怎么安排呀?”
成越直接说:“回美国和小西柠和小西柚玩。”
“他们俩太调皮了,我想有点自己的时间出去玩。”陈若靠坐着躺下说,“晚上我回去计划一下。”
饭菜上齐,简安给两人夹鱼肉说:“上面会有点小鱼刺,你们吃下面这部分只有大鱼刺的。”
谢柯影不在意说:“没事,我会自己吐鱼刺。”
“那你吃的时候注意一点儿,具具就不会吐鱼刺。”简安叮嘱道。
菜份量大,都没多余的装饰和摆盘,最大程度的保留食材本身的鲜味,对于追求原生美食口感的食客来说,驱车偏离市区吃上这顿晚餐对于颠簸的山路是值得被忽略。
夜晚的山林间吹起除去浮躁的清凉微风,三人走到停车场将简安舅公送的蔬果放进后备箱。
苏浅说:“回去的路我来开吧,下午你说路不太好开,我之前越野玩的也不少。”
“你还玩越野啊?”谢柯影惊讶,之前张京榷肯定的说苏浅肯定是玩越野的,不然不会在城市里开路虎车,他当时觉得苏浅不像是会玩越野的性格。
简安同样惊讶问:“你居然玩过越野???”
“在国外比较经常和朋友约着去玩。”苏浅接过简安递过来的车钥匙。
奔驰G63,被他开报废一辆后没在车库里出现的车型,苏浅熟练的倒车往山下开去。
经过一片亮着少许灯光的耕地,简安摇下窗户让夜晚清凉的微风吹进车里。
“好凉快!”
下山的路是全靠车灯的光照明,行驶完一段有星点灯光照亮的路段后过桥,进入两边被竹林包围着的路。
竹叶摩擦发出悦耳的沙沙声,竹林间还能听到清晰的潺潺流水声。
一阵风刮过,竹林响起接连不断的‘嘎吱’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