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谢柯影跟着简安走着说:“那年暑假我们住张京榷家,表姐晚上偷偷点了烧烤外卖,下楼拿的时候被晚睡的张京榷和陈若发现了,偷偷跟着下去,然后在后花园吃烧烤。”
“第二天,绿草坪里多出了一块小土堆。”
“表姐留了几串给两人善后,叮嘱他们把垃圾处理掉并且不能让大人发现。”
“两个人就拿了个玩具铲子在花园里挖了个坑把烧烤和包装袋还有外卖盒都一起埋了下去。”
“具具和张京榷做这事感觉毫无违和感。”简安都能想象他们俩做这事时互夸的场景。
打开一个客房的门,对谢柯影和苏浅说:“进来看看,两间客房窗外风景不一样。”
“我都行,不挑窗外风景。”谢柯影随意的说。
“我也不挑。”苏浅跟着进去。
放完行李,三人下楼,简安找管家阿姨拿了新车钥匙开车出门。
开着车,简安说:“我们现在先去喝早茶,吃完去吃午餐,下午我们就逛博物馆,傍晚的时候我们就开车去农庄吃晚餐。”
“晚上回来应该才八点多,要不要去酒吧?”
“不了,明天要开车,还是别喝了,我们三酒量都不太好。”谢柯影想到苏浅喝了那杯酒后心情感觉要回归到和刚见面时那样的阴郁了。
拒绝道:“下次吧。”
“好吧,那只能下次了。”简安失落了下说,“穗阳的酒吧我还去过挺多家的,氛围不错。酒一般般。”
“不良青年。”谢柯影。
“刚从英国转回来不太良,半年后就被纠正好了。”简安。
车子停下,简安对苏浅和谢柯影说:“前面不好停车,我们从这走着过去。”
“破旧。”打开车门下车,谢柯影吐槽道。
简安听到谢柯影的话,下车解释道:“穗阳老城区的街道都是破破旧旧的,好吃的店铺都藏在这破旧街道里。”
谢柯影看着周围环境说:“这地方确实看着不太好找到。”
“明天带你们去我同学家给具具摘杨梅。”简安保证道:“通往他家的路才叫不好找,我开导航去他家还迷路过。”
路过一家花店,简安走快几步过去,看了下门口的花对苏浅和谢柯影问道:“你们知道这花是用来干嘛的吗?”
苏浅看了说:“酒店开业用的,上面写了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对,这种是开业用的。”简安想起好笑的事情对谢柯影说,“我又想起了具具和张京榷来穗阳找我玩的搞笑事情。”
“又是什么?”谢柯影好奇的问。
“暑假的时候,我和具具还有张京榷走路去我朋友家摘荔枝,路过一家花店的后门,具具看到有好几个很大的花圈,就说要买一个。”简安。
“老板说是送给老人用的,具具就说她要买来送给外婆。”
“具具被张京榷骂了一顿,然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被拉走了。”
谢柯影并不意外的说:“有一年我们暑假去泰国,陈若买了各种花环,酒店房间放满。”
“具具就是说要买来放房间里,还有支架挺方便的。”往前走了几米,简安对两人说,“我们到了,就是这间早茶餐厅。”
“12点了,喝早茶。”谢柯影。
“太阳没下山之前都是早茶。”简安。
复古彩色玻璃窗和中式灯笼,大厅坐着十几桌茶客各说各话,声音交织成一片厚实的低噪,互不影响的畅聊着。
藤编座椅围着圆桌坐着,简安给苏浅和谢柯影倒着茶说:“我爷爷在这存的茶叶,尝尝。”
将几个蒸笼放到桌上,热气腾腾的虾饺,软糯香甜的凤爪,裹着荷叶的糯米鸡。。。
推车阿姨在卡纸上画上几个圈圈将纸插在餐牌上,继续推着车叫卖着。
“这是穗阳的特色早茶,你们两在国外肯定很少见。”简安将叠起来的蒸笼拿下放两人面前说,“具具之前在云临吃过早茶,说是没有我带她来的这家好吃。”
“这个红肠和凤爪,具具就特别喜欢。”
“我只知道白色的肠粉,红肠是什么做的?”谢柯影夹起一个红肠问。
“红色的米浆和新鲜的虾仁。”简安。
“好吃。”谢柯影吃完对还没动筷子的苏浅说。
见苏浅喝完茶,动筷子吃早茶,简安说:“唉!吃早茶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聊天。”
“我听说都聊家长里短。”谢柯影起先问:“简安,你和大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什么时候生小孩?孩子给爷爷奶奶还是给外公外婆带?”
“啊这!”简安无语的把刚夹起的虾饺放桌前的盘子里,看向谢柯影说,“喂,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记仇。”谢柯影。
“那我不和你聊了。”简安对苏浅说:“苏浅我们两聊。”
简安和苏浅对视上,有一瞬间幻视看自己的老板,眼神退缩了下,轻笑了下掩饰尴尬的问:“苏浅,你现在应该没谈恋爱吧。”
问完觉得太直白了,解释道:“感觉你不像是谈过恋爱的样子,太冷淡了。”
“没谈。”苏浅简短的回道。
“我们办公室有女生想让我将你的社交账号发给她们。”简安说完立刻说:“不过我立刻拒绝了,我是不会出卖室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