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打个底。”苏浅刚刚在处理工作,画面一直空白着,打算简单的画一副上去。
张京榷表情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看苏浅的整张纸都要湿透了,劝道:“你先别画了,让太阳把纸张晒干一点儿再画吧。湿漉漉的怎么画的上去。”
说完看苏浅也没停笔,决定不理会他,继续在调色板上调色沾上颜料补充画面。
十几分钟后,再次看向苏浅的画面,湿哒哒的纸张像是凭空出现了一幅画,有点难以置信发出疑问:“你是在手机上投影上去了吗?”
静谧的湖水倒影着苍山和树影,从画面视觉上能感觉到冬日的微风拂过。
“哇,小哥哥好厉害,画的好好看呀。”简安浮夸的语调夸道。
张京榷听到欠揍的语气,转头看了下简安的画面,站起来再次看了下后,劝退道:“你回家吧,你没美术天赋。”
“不。。。”简安接受不了打击,仰头恳求道,“老师,我想学画画。”
张京榷伸手推了下简安的头,劝说道:“别学了,浪费钱。”
“美术课代表,求求你给我抄一下吧,我真的不会画。”卡卡一副画不画无所谓的语气恳求道。
“你也回家吧,你更没天赋。”张京榷从陈若身上探头过去看了下卡卡的画面劝退。
对陈若展示自己的画说:“看我还藏色了。”
陈若听着高级的绘画名词夸道:“厉害。”
画到一个小时,后排很多人都停笔了,谢柯影走上前看到苏浅的画,夸道:“哇,丙烯画水彩,挺好看的。”
“他就画了十几分钟,然后一直在玩手机。”张京榷转了下自己的画架给谢柯影看问,“看我画的怎么样?”
张京榷上过两个学期的绘画兴趣班,初三暑假还上了一个月素描,一个月色彩绘画班。
谢柯影皱了下眉问:“你没用调色板调色吗?画面画的那么脏。”
“我这是藏色,我学过色彩的呀。”张京榷理直气壮的说。
“学过色彩。”谢柯影仔细看着画面,再看了下苏浅色彩过度自然融入了自己想法的画,对张京榷抬了下手说,“起开。”
张京榷带着担心的让开位置:“我这是写实画,你别给我改坏了。”
谢柯影接过调色板和画笔,将分区明显的颜料搅合画在张京榷画上。
心痛的看着谢柯影将景色没有的颜色画上,担心道:“不用给我改了,你去给邹安若改,她画的丑。”
“湖里像飘了很多个荷包蛋。”谢柯影将画面湖水中明显的亮黄色覆盖掉,调出邻近色画上,明暗交接线处画高饱和颜色提高光感,调整结构,修整画面,5分钟放下笔。
张京榷看着画面,皱眉的嫌弃说:“改的没有我之前颜色丰富了,更难看了。”
谢柯影在陈若凳子上坐下,对张京榷说:“闭嘴,不是要拍照,我才不给你改。”
“毁了我一个上午的心血作品。”张京榷生气的坐到凳子上,看谢柯影给陈若改画,看着画面生闷气道:“下午我不要跟你一起写生了。”
“随你。”谢柯影无所谓。
卡卡的画让三目公司另外的同事改着,开心跑去后面找成越玩,苏浅坐凳子上低头看着手机。
画都修改完,全部人站一起拍照片。
画具和画都由画室工作人员负责整理,一行人步行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到预定好的餐厅排队洗手用餐。
二十几个人分了五桌,服务员端来火锅没给筷子和汤勺,叮嘱他们要等倒计时结束才可以揭盖。
张京榷心情不佳,不想说话的低头玩着手机,突然说:“下午我想回去睡觉了。”
“下午画古城建筑速写,你们自由组队,画完就可以去逛街了。”成越说。
“那我不要和谢柯影一组。”张京榷。
“我下午画完古城建筑还要去营地画日落。”谢柯影无所谓的说。
张京榷看了几个人,挑选道:“建筑是老狗专业,苏浅长得画画就挺厉害的,下午我站你们两旁边画。”
上午看了苏浅的画,对他印象有所改观,转头对苏浅说:“苏浅,你下午好好画,写生绘画作品是有奖金的,到时候奖金下来我帮你去三目公司领取。”
“拿到钱之后呢?”卡卡问。
“我会转交给他。”张京榷停顿了下说,“一句谢谢。”
谢柯影动了动嘴唇,想到张京榷在生气,把让他和苏浅道歉的话在嘴边停留。
看了下计时器说:“差不多可以吃饭了。”
计时器归零,简安从手机屏幕抬头说:“江漓还说她中午可以到巫溪古镇吃午餐,现在飞机还没降落。”
张京榷按掉响起的计时器,合理推测道:“大哥是吃过菌子中毒才画出那么有空间感扭曲的漫画场景吧。”
“吃的是场景菌?”简安问。
“可能是抖动菌。”毕竟江漓画的漫画画面线条都是抖动的。
“好想大哥了,已经快半年没见面了。”陈若突然想念道。
“下午就能见到,大哥已经在等待降落了。”简安拿过服务员送过来的碗筷给几人盛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