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榷拉住要起身的陈若说:“坐着,那么早回去房间你还不是打游戏。”
“可是我认床,早点躺上床就可以早点睡着了。”陈若实际是不想张京榷看到她游戏里的某些隐藏款被重度氪金出来的华丽装备。
张京榷放开陈若说:“好吧,那你回房间玩手机吧。”
“嗯嗯。”陈若点头说,起身挥手道,“各位晚安,我要回去睡觉了。”
“晚安。”
第二天早上,陈若和张京榷打着哈欠到二楼餐厅,拉开谢柯影旁边的位置坐下才打招呼道:“小谢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昨晚认床没睡好呀?”谢柯影看陈若在打哈欠问。
“不是很好,我睡的有点晚,中途还醒了。”陈若打着哈欠说完问,“小谢哥哥,你睡的好吗?”
“挺好的,我今天早上和苏浅还有开心去晨跑了。”谢柯影。
陈若看谢柯影在打着游戏问:“那苏浅呢?他不吃早餐?”
“我们都吃好了,苏浅回房间了,我在这等你们下来。”谢柯影。
“哦,那我点餐吃。”陈若扫码看菜单。
陈若和张京榷点餐的时候简安也下来了,简单打了个招呼入座,卡卡也随后下来。
几个人除了不认床的谢柯影和卡卡,全都没什么精神的沉默吃完早餐。
休闲室坐着打游戏,张京榷忍了一局后,友善的提醒道:“邹安若,你又主动送了对方一个人头。”
“没事,我们这局稳赢。”陈若不在意的操作游戏,再次灰屏,被张京榷瞪了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认真的打着。
成越到休闲室催打着游戏的几人到酒店门口排队组队出发去写生。
并不想参加的张京榷吐槽道:“写生多无聊呀,天气那么热,出来玩还组织画画。”不情愿的起身跟着走说,“和被迫加班一样。”
“正常公司端午节放假3天,我们公司放假七天无补班。”三目公司安排第一天采风,晚上游玩,第二天全天纯玩,第三天采风,后面几天都是自由组队纯玩。
“画的好看的有奖金,奖金十万块。”谢柯影对张京榷说。
“那我要好好画,奖金有我一份。”陈若举手报名。
“那我也好好画,我小学还是美术课代表呢。”张京榷自信的挽上陈若的手臂往门口走去。
“那我去看看你这个美术课代表是不是贿赂同学给你投票的。”卡卡一脸不信跟上。
看过张京榷画画的简安打包票道:“包的呀。”
门口等着的成越看到张京榷停下回头,在他说话前出声制止道:“走快点下去,其他人都在等你们几个。”
“哼。”张京榷冷哼一声,小声道,“等会儿我就用实力说话。”
几人憋笑的低头往电梯走去。
酒店门口排队上车,成越走了一圈回来对几人叮嘱道:“车上不准吵架,到了写生的地方听工作人员安排。”
说完对张京榷和卡卡警告道:“要是被我发现你们两拿颜料当武器玩,晚上就把你们送回云临去。”
两人默不作声的排队上车,一个坐车头,一个坐车尾。
写生分了好几组,风景有多个选择,他们这组加上他们6个人也才二十多个人,一辆大巴车位置还有多出一大半。
到达写生的地方,颜料和画架都整齐的摆放好了。
“你们挑的这个风景不错,视野开阔,有山有水有建筑,树还挡住了一部分太阳。”成越下车对站成一排暂时乖巧的小孩指挥道,“你们几个不会画的坐最前面去,等会儿拍照可以虚化你们的画。”
张京榷下意识的要反驳,被陈若先拉走了,补了句说:“我小学是美术课代表。”
卡卡没忍住的轻笑出声,低头想着难过的事情,跟在苏浅身后走着。
走到最前面一排,陈若找了个位置坐下,张京榷随后在她左边坐下,卡卡转了一圈在她右手边坐下。
开心跟着成越在后面玩了一下,跑到前面找张京榷玩。
张京榷摸着开心,看到苏浅在旁边坐下,质疑了下问:“你是建筑师都不会画画?”
“后面都坐满了。”开心下车拉着他往湖边跑去,回来位置都被选定了。
张京榷回头看了下,空着的几个位置都被太阳晒着,且没放椅子,不客气的对苏浅警告道:“你坐我旁边,不准抄我的色彩和构图。”
坐陈若和张京榷后面的简安听到,笑了下说:“小榷,你是美术课代表,作业不应该就是给我们抄的。”
“我是小气的美术课代表。”张京榷。
拆开颜料和笔刷,在调色板上混合着颜料,画了半个多小时,有游客路过停下看他们绘画,热情的游客问成越是不是学校出来写生的,几人一顿交谈和夸赞。
陈若回头看了下,谢柯影和三目公司几个原画师都在最后一排,成越和拿着相机的行政站最后面玩手机,旁边还放着有没展开的折叠椅。
看了下张京榷的画,随口夸道:“哥哥,你画的好好看。”
张京榷满意的看了下陈若的画,商业互夸道:“你的也不错。”
偏头看了下苏浅的画面,纸张看起来湿哒哒的,颜料顺着水渍流下,整个画面看不清什么轮廓。
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浅用画笔补了几笔颜色,画面毫无变化,转为热心提醒:“颜料是免费的,不要不舍得用,放那么多水去调颜料能画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