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把那杯果味的酒推过去,“给你的,要尝尝看吗?”
卡什低头看了一眼,眼睛噌一下亮了,“谢谢雄——”顿住,想起秦罗方才说过的话,改口:“谢谢罗大人。”
随后端起杯子,仰头一口闷。
秦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卡什放下杯子,眨眨眼,然后他的脸开始上色。
从脖颈开始,一点点蔓延到脸上,就算是不喝酒的人都能看出这虫已经“上脸”了。
秦罗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只是喝了一杯就能脸红到他怀疑人生的地步。
他明显愣了一下,拿起自己那杯蓝色的酒,尝了一口,味道没变啊,他给的是度数低的那杯呀,低到他可以拿来当水喝。
就这么点度数也能脸红?
他伸手在卡什面前摆了摆。
卡什看着他,反应很慢地眨了眨眼,那双下垂的眼现在有些迷离,眼皮耷拉着看起来更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
然后他咧嘴一笑,傻乎乎的,充满感染力,让看着他的人也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
秦罗目睹他麦色的肌肤暴起一片鳞甲,连复眼都掩盖不住露了出来就知道这雌虫居然一杯倒。
他叹了口气。
不对,这相亲还能继续下去吗?
卡什开口声音比刚才慢了一拍,“雄虫大人,您真特别。”
秦罗愣了一下。
卡什继续说,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里没有那种粘稠的垂涎,只有一种单纯直白的欣赏和,“和我之前见过的雄虫都不太一样,明明您提早到了,却没有生气没有责罚我,还把我扶起来,您真好。”
秦罗听着这些话脸上的温度开始往上升,糟了难道我也喝醉了。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不成告诉他,这是自己一贯的习惯?
不喜欢无用的等待,也不喜欢迟到,因此每次只等十五分钟,如果人没到,他就不会再继续等下去,直接自己的事情。
也因此很多人不喜欢他过于执拗和不懂变通的性格,渐渐与他断了往来,在外人眼里也越来越孤僻。
卡什还在继续,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但吐字仍是慢吞吞的,“我来之前特别紧张,怕您不喜欢这幅模样,我能力不算强,就是普通的雌虫。见了您之后,我就想着如果能做您的雌侍就好了。”
他顿了顿,复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闪了闪,“如果能生个蛋就更好了。”
秦罗脸上的温度瞬间降下来,他盯着卡什勉强能看出还红着的脸,生蛋?
他目光下移,落在卡什的腹部。
那里很平坦,被衣服遮住,什么都看不出来。
卡什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然后像是误会了什么。
他伸出手,把衣物网上拉,露出两侧被鳞甲覆盖的腹肌,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您想摸摸吗?怎么摸都可以的。”
秦罗的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目光。
“不是——”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卡什眨了眨眼,下垂的眼眸里露出一点困惑,“您不想摸吗?”
“一点都不想!”秦罗声音有点大,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