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队,你先去警犬部门申请一下,剩下的人,准备一下立刻出发。"江屿说到。
“江队长,我想和陈青月聊一下,可以吗?”余迋伸手拦下要离开的江屿问道。
江屿迅速评估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危险程度,道:“好吧,但是杨喆行必须全程和你一起。”
余迋点点头,“好”
-----
讯问室内,气氛剑拔弩张。
陈青月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又一次扬起自己标志性的微笑,道:“你们到底想要我说什么?”
余迋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桌子上,眼神探究的直直盯着对面男人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我想知道,丁倩到底说了什么?”
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定住,随后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面目表情的样子,冷声说到:“你是在说梦话吗?我听不懂。”
余迋没有理会男人的话,而是接着说道:“邓榆和李舒芳又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甚至要杀人抛尸。”
“我说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青月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意。
余迋仍然没有理会陈青月,还是自顾自地说道:“她们让你想起你母亲了吗?”陈青月已经不再说话,而是握紧双手,力道大到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她们说不要你了吗?”
“还是说不管你了?”
“闭嘴。”
“我知道了,她是不是说,你爸爸不要我们了?”
“我说闭嘴。”
“是不是说,你爸爸不要我们了,你不听话我也不要你了。”
“闭嘴。”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语速也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像是要吵起来,说完闭嘴后,陈青月的拳头狠狠砸向面前的桌板,上半身甚至要离开椅子,他死死地盯着余迋,表情像是要生吃了他。
“你为什么要杀她们?”余迋恢复他一贯冷静的神态,缓缓说道。
陈青月看起来毫无悔意,恶狠狠道:“她们居然要丢下自己的孩子,这难道不该死吗?”
余迋冷笑站起身,杨喆行伸手拉住他,却被他推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这个心理变态的男人。
他俯身,双手撑在陈青月面前的桌板上,他直直地盯着陈青月的眼睛,“你在怨恨她们丢下孩子,就像怨恨你母亲当年丢下你。”
“没错。”陈青月也盯着余迋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不要在给自己找借口了,”余迋讥笑说道,“你为什么去不怨恨伤害你母亲的人。”
“不去怨恨打骂抛弃你们的父亲!”
“你甚至不敢去怨恨那些嘲笑逼死你母亲的人!”
“你只敢伤害那些无辜的女人,甚至还要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你真是可怜。”
“你根本就不明白!是她抛弃了我,都怪她不要我!”陈青月被戳穿,情绪变得激动,但他始终不承认,甚至想要挣脱椅子的桎梏,狠狠的一拳打在余迋的脸上。
余迋没有说话,他冷笑一声,只是用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他。
----
与此同时,临水湾陈青月的家里。
警犬不停地冲着陈青月地卧室叫,推开卧室,江屿和其他人看不出任何囚禁的痕迹,随后,警犬又不停的冲衣帽间狂吠。
众人挤在狭小的衣帽间内,“咔嚓——”不知道是谁碰到了什么东西,面前一个衣柜背后的墙忽然打开。
众人看向墙内,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房间大概只有两平米,受害者被绑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墙上贴满了隔音棉和防撞条,屋里没有窗户,甚至连灯都没有。
嘴巴被封住的女人因为光的刺激,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她睁开眼睛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
江屿和郑瑾立刻反应过来,将女人身上的束缚解开,从房间里抱出来。
冉佳也通知早已在楼下等候的医护人员上楼。
江屿将李舒芳送上救护车,又安排郑瑾和冉佳跟着救护车一起去医院,目送救护车离开,江屿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杨喆行。
接通电话,杨喆行的声音迫不及待的从听筒里传出来:“老大,陈青月已经承认人是他杀的,受害者的遗物他藏在银行的保险柜里了,我现在正和余老师往银行赶。”
江屿说到:“好,我们刚刚也找到李舒芳了,她已经去医院了。”
“好,老大,那我们回局里见。”说完后,杨喆行将电话挂断。
余迋和杨喆行来到银行,出示自己的证件和相关文件后,他们终于打开了陈青月的保险柜。
柜子里除了丁倩和邓榆的遗物,还有一块早已风干发硬的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