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件事。”林墨突然想起什么，“你让我查的那个沈冰，崔胤的助理，我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说。”

“沈冰，二十九岁，清华大学考古学博士，三年前开始为崔胤工作。表面看，履历完美，背景干净。但......”林墨调出一份加密档案，“我通过“对了，还有件事。”林墨突然想起什么，“你让我查的那个沈冰，崔胤的助理，我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说。”

“沈冰，二十九岁，清华大学考古学博士，三年前开始为崔胤工作。表面看，履历完美，背景干净。但......”林墨调出一份加密档案，“我通过特殊渠道查到，她其实是范阳卢家的人。”

龙泉愣住：“卢家？那她为什么在崔胤身边？”

“卧底？眼线？或者......”林墨敲了敲键盘，调出另一份资料，“你看这个。沈冰的母亲叫沈青，二十三年前嫁入卢家，但五年后突然病逝。死因不明，卢家对外说是急病，但医院的记录显示，她死前接受过长达一年的精神治疗。”

“精神问题？”

“像是受到了严重刺激。”林墨继续，“沈冰当时六岁，母亲死后被卢家收养，但卢静轩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卢家家主——对她并不好。据说她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被卢家当作工具培养。直到三年前，她突然脱离卢家，投靠崔胤。”

龙泉皱眉：“崔胤会接受一个卢家的叛逃者？”

“这正是有趣的地方。”林墨说，“我查了崔胤那几年的行程，三年前，他曾秘密前往终南山拜访一位隐居的道长。而那位道长，据说和沈冰的母亲有旧交。”

线索错综复杂，如蛛网般交织。龙泉突然有种预感：沈冰可能不是敌人，至少不完全是。

“我们需要接触她。”他说，“也许她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太冒险了。”林墨摇头，“我们不知道她的真实立场。”

“所以才要试探。”龙泉眼中闪过决断，“明天行动时，我可以单独去见她。如果她是敌人，我一个人也方便脱身。如果她愿意合作......”

他没有说下去，但林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