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刚刚来的时候的那帮孩子怎么出去。”季初撇了撇嘴,她对那个女孩子感官还是挺好的,这荒郊野岭的,被小黑甩到这个岛上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不过没准家长来接他们,毕竟他们也知道了方向。
看来他们间并没有缘分,不然她还是会不计前嫌地把他们顺回去。
她很不耐烦地朝着薄辞问:“喂,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再浪费时间了?本尊的时间很宝贵。”季初是故意的,她现在很不想看到旁边红衣服的家伙,觉得每看一秒心里都觉得要爆炸。
她下巴扬了扬指着面前一望无垠的海域:“你怎么回去?”
“吾不知道。”让她惊讶的是薄辞语气的平淡,仿佛就像说没吃早饭一样普通。
“吾跟着你走,毕竟是你召唤吾的。”他突然又贴近季初,笑眯眯地说:“那就拜托青言君带吾出去了。”
季初从来没觉得他的靠近那么难受,没有贴近仅仅隔了半个拳头都让她觉得奇怪。
确实是如同传闻一样人见人厌的人。
“回去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季初正了正神色,紧紧盯着薄辞:“你为什么昏过去了?我为什么能进入你的心境?那把刀你放在哪里?”
薄辞听后刚刚还弯向她的身子直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收敛,替代它的是戏谑:“你想听到什么?”
“我认真的。”
“第一个吾没办法回答你,而第二个,想必应当是有红线的作用吧。”他抬起手腕向季初展示,在心境中两个人之间连着的红线早已经消失,而手腕上的红线依旧鲜艳。
“吾的刀不过是魔器罢了。”薄辞的手上又出现那把刀,他抛到空中把玩着。
季初默不吭声,她不想理睬他,但也不想在这破岛继续呆着,于是召唤出她的剑。
湮灭剑悬浮在空中,季初将右手放在剑刃上拍了拍,倏然剑就变得很宽,从原本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空间变成了能容纳两个人。
她跳上去看着薄辞,勾勾手:“喂,上来吧。”季初觉得“喂”真是一个好称呼,在不想叫对方名字但又必须要沟通的情况下非常适用。
剑在感受到薄辞靠近时剧烈晃动,差点季初都要被摇下去,季初也不明白她的剑在搞什么,难不成就是觉得薄辞不是一个好人?
不过她的剑和她同仇敌忾,这还是让她十分满意的。
薄辞站了上去,季初看着他,双手插肩皱眉:“喂,坐下吧,不然我不好控制。”
薄辞乖乖地坐在季初身后,季初心里很不得劲,总觉得背后被盯着凉飕飕的。
忍,我忍!退一步海阔天空,反正之后又不会见面。
不过让季初没有想到的是,每次她觉得之后不会和薄辞见面,实际上还会见一次又一次。
季初好像意识到了可能是她自己心里在自嗨,于是也收起关于薄辞的念头,专心致志看远方的风景。
等到眼前终于浮现出刚来时的沙滩,天色变得有些暗了。太阳在傍晚为魔界紫红色的天镀上了一层金边,紫红色中又充斥着黄色和橘色,在瑰丽中增添了温暖的气息。
而季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晚霞倒映在她的脸上。薄辞静静地看着她,觉得心的某一处像是平静的湖水落入一滴雨滴一样,有了不同。
因为红线他们生死相连,这是他心中异样的原因吗?
薄辞有点不解。
季初在剑落地的瞬间眼睛睁开,觉得没睡醒还是很困,她打着哈气说:“再见,哦不,再也不见。”
不料到不仅没有听到回答,薄辞又早不见踪影了。
季初对这男人的行事作风早已习以为常,于是也速速回到了她温馨的小被子里,脱掉外套呼呼大睡。虽然她是神可以不睡觉,但连续很久的工作还是让她神识有些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季初有个习惯,要么不睡觉,要么一觉睡到很久,这饱受作息规律的林言言批判。
那边的容许和林言言分别后,继续去找郁连的踪迹。不过郁连的信号依旧是一阵一阵的,容许觉得很纳闷,然后身体突然僵住了。这一切会不会是郁连的诡计?
让他去找他,制造出一系列迷惑他眼的信息,让他到每个地方空手而归,从而对薄辞下手?
容许赶紧甩了甩脑袋,他又觉得不是这样。听薄辞的描述,郁连应当是负伤,而且处于东躲西藏的状态,没那么大的能力继续对薄辞下手。
而且再说了那家伙实力恐怖如斯,他不应该过多操心的。
容许叹了口气,心道:还好整个魔界氛围都很摆,也没什么需要他这个魔尊做的事情,至于剩下的任务早已交给属下安排好了,他现在也能趁这机会好好出来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