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红线无法挣脱,那就完全地利用起来吧,这次该是薄辞被召唤了,只要他在,他的业火应当可以无尽地吸收怪物的火焰,就能降温了。
季初拿出了一个药丸狼吞虎咽地咽了下去,迅速在胸口上施了一个法术,才停止喷薄的血液。
薄辞本来在睡觉,莫名其妙被召唤到这里来。他皱着眉看着周围猖狂的火焰和远处丑陋的怪物,环视一圈最后低头看到季初。
“又见面了未婚妻。”熟悉的脸上露出熟悉的笑眯眯的表情,活脱脱的狐狸一只:“是你叫吾来的?”
“对的,上次你叫我来了我这次没办法就找你了。你把着周围的火焰解决一下吧,我要被烤熟了。”季初点了点头。
薄辞打了个哈气,在季初头上画了一个圈,紧接着业火从二人脚底升腾迅速包围住两人,然后往四周扩散。
怪物一见季初有了帮手,并且散发着强大魔气有点怂,但它想着被偷走的霓虹仙草继续吐着火焰。
“别费力气了。”薄辞甩了甩手周围的所有火焰都消失了。
“红线哥,你真牛逼。”季初在胸口疼痛之余。
“和你上次救吾抵消了。”两人说话的时间中怪物像是被二人的旁若无人给激怒了,向他俩冲撞。
季初这时候缓过来了,拿起铁剑开始施展神力。薄辞也拿出了一把弯刀,二人趁着怪物冲向前的时候往它的肚子上扎。估算的位置非常正确,刀和剑稳稳地插入了怪物的体内,二人随即立马抽出。怪物大声吼了一声,继而瘫倒在地。在倒下的那瞬间,怪物身上的土块肆意掉落,泥水到处溅出季初连忙闪开。
由于倒下的力度太猛了,在一阵冲力下季初掉落到一个像是独木桥一样的地方,这根木棍架在河上,但是这条河又非同寻常,下面不是水反而是是熊熊烈火,有着越来越往上烧的趋势,似乎里面在翻滚着什么。
季初紧紧抱住眼前的木棍,大声喊道:“薄辞!”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把信任寄托在他身上,因为按照这红线的尿性,估计是同生共死,你死我亡,因此即便神魔之子再冷漠也无法舍弃自己的生命。
这根木棍很滑,必须紧紧抱住丝毫不能有一丝松懈,一旦松手面临的就是死亡。这木头还限制了神力的使用,她没办法仅凭借意念救使用神力。
她大概在河中心的位置,往前挪了挪,顿时整个人转到木棍下方。烈火的温度让她感到极度不适,身体热了起来,手上微微出汗。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缓慢地移动。
薄辞掉落在离季初比较远的地方,虽然是平地但是中间星星点点地散布着岩浆,一直延伸到河边。
他环顾周围,像是在一个熔岩洞里,极其大的岩洞笼罩着他们,中间的烈火河不规则地分布,四面八方一共有五个岩洞,很深,只能通过烈火看到较外面的模样。
“尼玛怎么这条河还有怪物啊呜呜呜。”季初倏然看到河流中涌出的有人类外形却无五官的烈火凝聚的东西,不禁喊起来。无数火苗聚成数不清的怪物在火中伸着手靠近她。
“勇敢小初,不怕困难。”
“坚强的女人总会度过难关。”她咬牙切齿道,魔界果真是拥有乱七八糟的怪物,难怪当年父君母君不让她来,原来早有先知!
薄辞将火焰吸入到手中后季初才没有被灼烧的感觉。此时的他格外地冷静,或者说......是淡然?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她面前,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吾为什么要救你?”
季初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薄辞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她也绝非善类,说疯看谁能疯过她?
“我死了你活不了哦。”她嘿嘿一笑。薄辞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套了个手套才把手伸给她。
季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一把抓住薄辞的手。
此时一只怪物抓住她的脚腕向下拉。烈火的模样却有蛇一般的冰冷和粘腻,令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别挣脱了,被我抓住后怎么样都没办法逃脱的,任何力量无法让我们分开。小姑娘,来和我融入一体吧成为我的养分吧桀桀桀。”但话音刚落只见薄辞皱了皱眉,上前狠狠踹了一脚把怪物踹下去。
怪物应声落入火中,季初再薄辞的帮助下终于上了岸。她回头看河里怪物,看他们在岸边,河中怪物都涌现到河边,一群又一群上下浮动,没有五官的脸扭曲成麻花状,好可怕。
不过刚刚抓住她的怪物发现手中突然变空,歪了歪头,挠头看着两人,即使没有表情她也能感觉出它的困惑,像是很困惑她的挣脱。
季初咬牙切齿地看着薄辞:“怎么这么慢吞吞?”
薄辞觉得她这副怒目而视的表情有点好笑,慢条斯理地摘掉手套:“吾都救了你你还这么说?”
“你那是救吗?要不是我开口你都不打算救,”季初此时是真正体会到薄辞在外的名声了。神魔之子,生性淡漠,草菅人命。
“嗯......怎么不算呢?”
季初咳嗽了一声,很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管你是草菅人命还是生性暴虐,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得快速救我。”说完后她眼珠子直转。
薄辞狐狸眼轻轻上挑,眼睛里似乎是百般风情,他露出个犹如春风拂面般令人舒心的笑容:“青言君再这么纠缠下去,我们只能死在这里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