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此时才反应过来山洞早已经被怪物撞得摇摇欲坠,掉下的土块越来越大,有坍塌之势。
薄辞环顾周围,扫去掉落在发尾上的土块,依旧是笑盈盈地看着季初说:“还要再纠缠吗?”。
季初翻了个白眼,她怎么会想纠缠他?
她看着越来越多掉下的土块,迅速给自己施了一个结界,只见薄辞也施了个小法术。
“沿着右上方的山洞走,那里魔气充足通往外界。”看着不断下落的土块,薄辞冷静地开口。
“你能飞吗?”薄辞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在收到肯定的回答后脚一踮,全身裹挟着魔气直接往右上方飞去。
季初由于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站在剑上的时候晃晃悠悠。她一屁股坐在剑上,又吞了几颗药。
刚刚自刀下手有点狠了,确实好疼。季初的面部疼的都有些扭曲,可惜药都吃了也只能等它慢慢好起来了。唯一感慨的是还好没有流太多血,神血可是非常珍贵难恢复的。
“阿湮,你快点,我们要超越前面那个男人。”季初语重心长地对剑说,开始了鸡剑。
“略略略。”她回头看薄辞,吐出舌头。
倏然,不知从哪里突如其来一个巨大的土块,大得可以堵住这个洞口,季初还没来得及用神力阻拦就被创飞了。
薄辞离她很近,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间,他也被创飞了。
季初就这么趴在了薄辞的身上,正在二人眼神茫然交汇时,“轰隆”一声周围的土块瞬间如倾盆大雨掉了下来,二人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
季初也很想换姿势,但碍于被泥土包围的地方只能容纳一个人躺着,多了只能叠上去。如果薄辞动了坐起来没准他们就要被周围的石块活埋了。
季初从来没有和男性姿势如此亲密,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和她的不同,他的温度很凉,难道魔都是这个体温吗?她有些怔愣。
季初动了动脑袋,发现她恰好趴在他的胸口,立马缩起手却不小心碰到薄辞结实的胸,鬼使神差间她还戳了戳。
我去,看不出啊。
薄辞不知抹了什么东西,脖颈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季初忍不住又闻了闻,十分好闻。
还好是在黑暗中,不然她这副痴汉行为怎么样也解释不了。她内心扶额,难道是被林言言影响过多了导致她的脑海里奇怪的东西增加了?
现在想一想,薄辞的脸恰巧是她喜欢的类型,可以说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漂亮的,像是狐狸般吸引人。不过说归说,她并不想和这样的人牵扯上发生任何关系。无论是神还是魔,在她眼中都是物而已,除了欣赏她也别无所想。
薄辞被莫名其妙地撞飞压倒,在季初压在他身上的一瞬间吃痛地叫了一声。柔软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他身上,温暖的体温让他恍惚间想起之前在山洞昏迷时的温度,他的心突然跳动了一下。
算了,看在她之前救了他的份上就不杀她了。
薄辞本能地厌恶与他人的亲密接触,因此外人从未近过他的身。能允许季初接近,多半是由于红线本身的吸引力。
“你还要在吾身上趴多久?”季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薄辞此时露出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突发奇想,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反正现在的姿势谁都无法动弹。
果不其然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浓重杀气:“吾对你的容忍是有限的。”
季初觉得他这句话莫名的好笑:“男人,你作为魔界享有盛名的一号人物应当大度。”
“本尊迟早要解开这个破红线把你做掉。”她挑衅地看着他,虽然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相信以薄辞的能力是能感受到她的“心意”的。
季初突然感受到腰间多了一只手,薄辞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她腰部轻轻搂着她,在电光火石之间季初被他压在下面。
薄辞轻笑了一声,暧昧地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脖颈,然后又略过她的嘴唇:“吾可不愿意在下面呢。”虽然动作看起来十分亲密,却让季初清晰地感知到警告的意味。
面对被土块淹没,即便她是神,也没有办法使用蛮力冲出去,毕竟这只有神界的大力神才能做到。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薄辞似乎实力可能在她之上,还是不挑衅防止自己被掐死吧。季初深呼了一口气:“你有什么方法出去吗?”
“没有。”
“......你不是神魔之子吗?”季初随意吐槽了一句,没想到薄辞不仅没有回答,甚至周身的气息都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