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好歹也是上神,一般的阵法还是能承受的。”
容许满意地弯了弯月牙般的眼睛,笑道:“那既然见过你了本尊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了。”说完后朝季初点了点头,随后又一阵紫色的风缠绕在他周围,转瞬间就离去了。
季初闻到紫色的旋风还带着些奇异的香气,小声吐槽了一句:“魔界的老大这么骚包啊。”
季初不是个拖延症的人,她最喜欢计划,总是希望能提前完成任务,之后速速休息。虽然摆,但是很有计划地摆。
她转身回了房间,打开卷轴。
卷轴滚落在地,上面罗列着各种宝贝。
“霓虹仙草、灵蕴玄玉、长羲洛书、天魔灵珠、梧桐之泪。”季初轻声念出卷轴上的内容,表情有些复杂。她也算是从小饱读诗书,了解很多天材地宝。
而卷轴上的这些东西,她不仅没有见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过。感觉她任务难度一下大大提升了,这些东西都不知道该怎么寻找,从哪里出发。唉,明天去魔界集市上看看有没有卖魔界地图的吧,确实是很震撼。
而且这些东西听起来都非常稀有,她拿走了后,容许真的不会找她麻烦吗?
苦涩,苦涩,苦涩。但贼船也是下不来了,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与此同时,容许那阵紫色的风从季初的宫殿刮到了薄辞那里。
不过这次容许学乖了,他也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门自动开了,这时他的双眼对上了一个尖锐的眼神,薄辞的乌鸦给他开的门。
乌鸦扑朔了几下翅膀,在他的头上旋转了两圈后就飞回去。
“薄辞,以咱俩的交情,你还需要用你那只乌鸦来验证吗?”
“它自己飞过去的,不关吾的事。”
“魔界最近又死了几个人,应该是郁连做的。”薄辞没有回他,他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生死,对他来说,都与他无关。
“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你的未婚妻来魔界了。”
“有所耳闻。吾之前把令牌给她了,想必不久之后会见面。”提到季初薄辞反而有点来兴趣的模样。
容许叹了一口气:“薄辞,我觉得你被牵红线这件事情就十分的诡异。那神界的月老就是管得再宽也不会管到你头上,肯定是神帝的指令。我甚至觉得这本来就是神界的阴谋,想通过一个人来牵制住你。”容许不知道,他的猜测就已经是真相了。
“不过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你会扰乱神界,从而把你作为目标呢?别说神界的人了,魔界都很少有人见过你。”
“正因为没见过吾,害怕吾会做什么,才想着解决掉吧。”
“吾懒得和这些人见面,简直是脏了手。不过神界的人就算来吾基本上也能都解决。”
薄辞倚靠着椅子垂下眼眸,细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打出一片阴影:“至于季初,吾觉得那红线挺有意思。”
“并且吾认为她不能造成威胁。”
“她会牵制你。”容许之前听闻神界的红线会使两个人有特殊的吸引力,即便素不相识,仍然会因为红线的牵引力相遇。况且听薄辞所言,他们的红线还非同一般。
薄辞突然笑了,笑意中带着缱绻:“不过是个解闷的乐子罢了......”他望向窗外,看不出任何情绪,肩头的乌鸦突然嘶鸣,黑色的羽毛抖落在他红色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