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倩听到酒很快就上,眯着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摇摇晃晃的起身离开。
酒楼此时生意正好,笙箫不绝,来一醉方休的酒客,相携而来笑脸盈盈的女郎,打扮得花团锦簇舞者,因跑堂而汗流浃背的店小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欧阳倩已经醉意朦胧,不仅不避开反而撞到别人身上:“会不会看路啊!”
人家好好的走着,偏头跟身边的人说笑,触不及防被她撞了满怀,好好地给人扶起来,还被倒打一耙。
好在对方看她一个醉鬼,不欲同她纠缠,暗骂一句有病就离开了。
欧阳倩还瞪人家:“别以为你说话小声我就听不见你骂我啊!”
柳珍珠生怕她同别人打起来,又怕她打不过人家反而送上去给人欺负,忍不住跟上去。
身后的店主喊了她一声:“小池,你哪去,刀不要了?”
柳珍珠朝他摆手,跟在欧阳倩身后。
二楼多为包厢,人来人往,柳珍珠盯着前方的身影,没想到也被人撞了,那人是个书生,白白净净的模样,低声同她道歉。
柳珍珠摆手,见欧阳倩的身影愈来愈远,赶忙跟上去。
欧阳倩来到一个包间,打开门大摇大摆地进去了,柳珍珠看她到了松口气,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嬉笑的声音:
“哪来的小美人。”
“送上门来的哈哈哈。”
欧阳倩还醉着,话都说不清楚:“你们是、是谁,离、离本姑娘远点!”
两个男人却笑得更大声了。
柳珍珠眼睛一眯,踹开房门,只见两个男人抓着欧阳倩正欲行不轨之事,听到破门声抬起头来,看见柳珍珠又大笑起来:“又一个送上门来的小美人。”
柳珍珠皱眉:“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男人不耻反笑:“小美人,现在可不是光天化日,而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哈哈哈。”
柳珍珠冷笑一声,男人过来抓时,她随意拉住他的手往后一甩。
男人被甩到地上愣住了,慢半拍地站起身,与同伴对视一眼,却依旧不以为意,盯着柳珍珠,眼中满是轻视和肮脏的欲望:“小妞还挺泼辣。”
他靠近柳珍珠,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咧嘴笑道:“不如早点从了爷,爷对你温柔点。”
不见棺材不落泪。
柳珍珠气笑了,不再同他废话,在对方跑过来想强行抱住她的时候,猛地挟制住对方的右臂,屈起左腿,用膝盖撞击他的腹部,男人脸色一白。
柳珍珠松开手,男人顿时捂住肚子倒在地上,她抬起右脚踩在男人裆部,对方更是惨叫连连,额头的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柳珍珠脚底碾了碾,弯腰凑近男人,微微一勾唇:“怎么样,小美人我还泼辣吗?”她眉眼弯弯,提议道:“不如这样吧,你把□□这东西剁了,我对你温柔些。”
男人痛得根本说不出话,眼神里全是恐惧,完全没了方才轻蔑的姿态。
“吱呀——”
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声。
柳珍珠抬头,看见另一个男人猫着腰,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准备逃跑。
柳珍珠大步走过去踹了他屁股一脚,对方猛地撞上门板,刚开了一条缝的生路又关上了。
回头看见她,男人害怕得立马转过身跪下磕头:“姑娘,女侠,放过小的吧,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小的养家糊口——”
柳珍珠脚踩上他不断往地上磕的脑袋,她有些疑惑:“欺负人家姑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呢?怎么,你的家人只有在踢到铁板求饶的时候在吗?”
男人嚅嗫两下,只能不断重复:“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柳珍珠踹了他一脚,那人往后滑了一下,再次撞上门板,脸都皱起来,像是疼得不行。
“滚!”
男人窝囊地爬起来准备滚。
柳珍珠指着地上的一坨:“带着这个东西一起滚。”
男人回来拖着他的同伙一起滚了。
欧阳倩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这个身着黑衣、面容冷酷俊秀的女子走近自己都没回过神。
柳珍珠扶起倒在一旁的欧阳倩,见她眼神呆愣,不知在想些什么,衣领方才被扯得稍显凌乱。柳珍珠给她拉回来,看不过眼她凌乱的头发,又帮她捋了捋,碎发别到耳后。
她想说什么,却被欧阳倩一把抓住了手腕。
只见欧阳倩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话都说不连贯:
“恩人,你、你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