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昭……
所以这是解决不了问题,直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吗?
世界规则也吃这一套吗?
不管它吃不吃,人已经晕了。徐润背着齐川往外走,谢昭背着我—
本来我是想背着他的,但手才伸过去就被他弯腰背了起来。
“你不然先放我下来吧。我看你比我伤的更重。”
“就是因为伤的重才更要背你走—”
我……什么意思?
“静止时间我坚持不了多久了,你走得太慢了,等到恢复了,我们如果还在皇宫里,你觉得萧远晕过去,第一个有嫌疑的会是谁?”
“徐润。”我答。
谢昭……
前面背着齐川的徐润脚步一顿,
“我说错了吗?确实是他打晕的啊。”
“萧远见的最后一个人不是你吗?”
“不是齐川吗?怎么就是我了?我比他早到的东宫。”
谢昭……
徐润……
“齐川本来应该在哪?”
“晋州?”
他们俩同时……
“不应该是内狱?”齐齐出声反倒让我无从辩解。
徐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先去崔明镜那儿吧。我敲萧远多用了两分力,他应该能晕到明天晌午,明天刚好休沐,他不醒也只会被当成睡迟没人叫的。而且我还扶他到椅子上盖了被子,旁边放了奏折看起来像是批阅公文累到了更没人怀疑……”
我……
我以为他是出于对对手的尊重最不济也是对皇权的敬畏,
原来只是为了自己的后路……
白感动了!
“所以去崔明镜那儿之后呢—”
“问问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齐川长睡不醒至少睡个七八九十天—”
我……
谢昭……
这么粗暴的吗?
你好歹考虑下这是你晋州同事啊大哥!
徐润简直务实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演练过七八百遍—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时间静止了,你还能动?”我趴在谢昭的背上,盯着走在前面的徐润:“沙下幻境的时候,你和崔明镜能动是因为谢昭有意控制了。可为什么我们第一次在茶楼见面的时候,你就可以抵抗他静止的能力,甚至这次也一样?他不知道你会来,应该做不到有意控制?你为什么还能超脱于规则之外?”
他停了下来,谢昭也随之停下,我和谢昭同时屏住呼吸,他转头看了一眼我们,“因为从茶楼开始,你们在的便是我的记忆幻境。犹如沙下幻城,眼前种种皆只是我梦中南睿。”
我……
徐润……在正文中,
难道已经死了?
番外作者改的流放结局是个平行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