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解萧远居然看这种书,
结果,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一直好奇的这种内容少儿不宜却被张大夫这样的杏林圣手推崇科学被谢昭批评画技糟糕的书的作者
竟然就是我们的太子殿下本尊......
这甚至不是借书,
只能说是原作者自己收藏......
只能说我的三观在那一刻被重塑,我的想象力天花板在那一刻被打碎。
他是被夺舍了吗?画这种东西?
等等,夺舍?!
那一瞬间,
空气好像卡住的动画画面,有一帧的跳跃,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书页在空间停止了一瞬,然后连我想完近十年奥数比赛题库都不曾出声的景岳出现了!
“确实是我画的。”
景岳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过?居然借着着萧远的手画这种东西,他不怕萧远气死吗?在沙下幻境的时候萧远已经因为记忆出现断层跳跃而有所怀疑了,但那时他心系西羽没有沉下心去追究。可眼下这种啥事都没有的和平时段可最是适合查探各种蛛丝马迹发现各种图谋不轨的,否则齐川怎么能还没有动手就被一锅端了呢?
景岳到底怎么想的?
谢昭可是能从一个不可能存在的徐润未婚妻的名字就能觉醒,
以我们太子殿下的智商,保不齐真能因为这本画风清奇的不良读物觉察到世界的异常,他醒了怎么办?
两个主角都觉醒了发现自己是书中人联手反抗,那这本爱情小说还能看,保不齐就变成绝地求生大作战了!
“你脑子被僵尸吃了吗?”我忍不住骂出声!
“被呆兔吃了。”他感叹一句。
我......
萝卜那么萌,他好意思自比!
“他知道那本书是他画的了?可是那本书画工那么差,他是怎么联想到自己身上的?”
“他没联想到自己身上,是因为画上有他作画的习惯,不对,应该是我的。我在每张画的隐晦处都会留一个类似字的图样——”
“什么字?”
“慎。”
我......
你在画上留这个字,你不觉得和自己的行为很冲突吗?会在画中留字这种事情本身就很不谨慎好吗?
“那眼下是——”
“那本书其实是我在客串背景板角色的时候为了糊口画的,当时没想太多也忘记把习惯改了。后来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精神世界这么贫乏,我随手一画的科普读物——”
你管那个叫科普读物?我怀疑他脑子里的有色颜料含量过高!我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好像感觉到了,也停了一瞬。
“别骂了。我不是在反省了吗?就是没想到随手一画风靡南睿,甚至进了藏书馆,还被萧远本尊看到了,他认出来笔触和暗戳戳的藏字小习惯,猜出可能是自己画的,但是又不好确定,所以——”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就说是你画的,打消他的念头,平息这件事。”
我......
“我看起来很像是冤种吗?”
“那你觉得谁像?”
我......
想了一圈,
发现竟......
舍我其谁!?
可凭什么?
“即便是萧远,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觉醒,也是会崩溃的。他的崩溃,连带着这个世界——”
“闭嘴!”我大喝一声,
“行了,我画的行了吧?”吼完,发现原本因为时空静止停留在空中书页因为突然流动哗啦啦散落一地,啪啪啪,每一下都像是在打我的脸……
此刻我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萧远的脸色,而脑海中的声音又开始装死。
喂,
你不是萧远的现世爸爸嘛?
你跑什么?
眼前出现黑色的靴子,我盯着那黑色,顺着那袍子的衣角往上才落在他腰间挂着的龙龟玉佩上,就见他居然弯下腰,捡起一张落在地上的书页,然后举到我的面前,“识得?”
我摇摇头,很快会意过来,我不是来狡辩的,我是来做实的,赶紧点头,“识得,昔年拙画,不堪入殿下之目。”
他没回答,只是继续弯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其余的书页,“这些也是?”
总觉得他的话里有陷阱,但我实在听不出来陷阱在那,可先前已经应了是,眼下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