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我是不了解,但这飞行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脱胎于现代的飞机。飞机我当然是知道功用的,虽然我不会开,但铁甲军会啊。这成型于晋州匠人之手的飞行器最是适合荒漠流沙中用,只要稍加改进让它能够增加飞行的持久性和下方增加可搜寻的工具。这个理念铁甲军不会,但我会啊,我不知道原理构造,还能不知道要什么吗?
马达加雷达!
一个管电,一个管挖!
能造出来,
能用造出来的这个救出君珀,
这两个随便哪一个拉出来都是高光。
谁还能比这更高?
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伟大造物!
更何况,
还有原著的保驾护航,
毕竟,
君珀这个倒霉蛋,
在原著的这个时刻的的确确活着,
也就意味着,
不管此刻他陷于什么样的境遇,
他的获救是肯定的,
是一场可以期待和预见的胜利。
当我再次到达意识海的时候,这次我明确能感觉出来,这回真的不是我的主动,毕竟我再怎么天马行空,也不会直接凭空构造一座宫殿,尤其眼下是破局关键,实在没空瞎溜达。
曦月满脸严肃,穿着的还是官服,不得不说不管什么时代,制服这种东西因其对秩序性和规则性的绝对外显与人的生命力不可控的天然冲突中达到的完美协调总是显得格外吸人眼球。我走过去,拿出怀里的书,卷成一团,轻轻砸在他的头上,而后—
他……他居然晕过去了。
好在,这宫室看起来像是间休息室,眼下只有我们俩人。我费劲将他扶到矮榻上,转头却被一张贴近放大的脸,吓得失声尖叫。
“你是谁?”
居然是徐润,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不认识我。
他怀里抱着一叠奏疏,透过那到他胸口却淹过我头顶的奏折山,他居高而下,
“你是新进女官?”
我手指有些发麻,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盯着我手里的书,“这本书为什么在你手上?”
“今夕何年—”我屏住呼吸,
“景宁元年。”
四个字直接将我锤死,
所以这是原著故事线情景再现?
让我回到铁甲军事件发生前一年,感受一下什么是天朝国威和皇权险恶?
可为什么突然会跳跃到这个时间线,
是意识海的问题,
还是这又是谁的记忆幻境?
亦或是故事主剧情时间线?
前者好办,至少不管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曦月才来到这里,我们可以内部解决,
而后者……
恐怕得先考虑怎么活下来。
若不幸的是最后一种,
我还回得去吗?
铁甲军和君珀不会要一直泡在沙子里吧?
我的手还搭在曦月的衣领上,在脑海中预想着所有可能,却见徐润将手中奏折放到一旁,还分门别类摆好,上前探了下曦月的呼吸,
什么意思?
就我这身板,
我就是有贼心也没执行力啊?额,不对,曦月好像确实是我放倒的,意识到这点我一下松了捏着他衣领的手,“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
“谢小侯爷风寒未愈,昨日又通宵值夜,此等玩笑,不可再开。”
我点头如捣蒜,
等等,
谢小侯爷,
这是谢昭?
可看起来为什么这么不健康?甚至因为太不健康我几乎一眼就把他认成曦月。
他甚至进屋内,打开柜子拿了条毯子给谢昭盖上,才走到我身边,说,“走吧。”
我一头雾水,“去哪?回你家?”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套路文男主男配看到女主的常规操作了。
他听到我的话有一瞬间的愣神,但也只是一瞬间,“吏部官署就在附近,你若是新进女官,自会有人认得,若不是,内狱就在旁边,他们也总有办法辨明你的身份。”
我……
要不要这么狠?
“你都没证据就说我有问题?若我是无辜的呢?被屈打成招了,你难道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眼下是你凭空出现在此,该是你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无辜,而不是我去证明是否冤枉了你。”
……
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但是—
他侧着身子等我,虽没挡住去路,但就一个门,以他的身手我要是跑,不等被门卡住,首当其冲被他撂倒。
“我如果要—”我话都没说完,就见他微微挪了一下步子,半个人挡在门边,就差将门封死了,眼睛盯着我手里的书。
好吧,
他虽然没证据证明我是个坏人,
但有证据证明崔明镜是个盗文者,
抄袭可耻,
果然不管什么地方,对抄袭怪都是零容忍。
“我在此,是为了等太子殿下,你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