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上的神官,掌管监察三界不假,但他凭什么私自违背程序,任意杀鬼!!!
上次她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反复行事嚣张纨绔,不思悔改?!
楼月愤怒上前,双眼瞪得极大:“晏不染!你怎么敢!!!”
晏不染凤眸中那一点幽蓝愈发妖异:“敢?这鬼穷凶极恶,试图攻击判官,情急之下,我将其挫骨扬灰,也并无多少过错吧?”
所以晏不染,自她刚才审案之时起,就在这判官殿附近。
看她被控制住的时候,也冷眼旁观。
楼月气极反笑,恼怒一阵阵冲上头颅:“晏不染!你别将律法程序视为无物!”
晏不染三两步走上前,垂眸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判官。
他恶意至极地俯身,凑到楼月耳边:“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再去告一次状?”
他极为恶劣地吹了一口气,震得楼月浑身一颤,她满是愠怒地抬头,刚想召唤小月,却被死死钳制住。
晏不染用的力气极大,几乎将她的手臂碾碎,但是她仍然死死咬唇,不肯痛喊出声。
他目光瞥向判官殿口的牛头马面,故意大声道:“判官大人,可站好了,别摔了,如此美貌摔倒了可不好。”
门口牛头马面看着地上松松垮垮的铁链,叹了口气,消失了。
楼月:“你卑鄙!无耻!”
晏不染嗤笑一声,一只手卡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楼月抬头看他。
晏不染眼中一点幽蓝,如看死物一般,看着她满面愤怒与挣扎。
“在这阴间做官,就要学会夹好尾巴,免得怎么灰飞烟灭的都不知道。”
“懂了吗?”
楼月面露不屑,狠狠啐了一口在晏不染脸上。
晏不染皱眉,看着她红唇:“找死?”
他捏住下巴的手愈发用力,用力到楼月的下颚咔咔作响,痛到楼月眼中浮现出一层薄泪。
晏不染却是顿住了。
看着那层泪意,他的心莫名快了几拍。
楼月痛到无法思考,但是本能还是让她使出浑身力气去挣扎,宛若生前那般的无用功。
她无意蹙起眉头,满面惊恐,艳丽明媚的脸暴露出几分脆弱。
晏不染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换一种报复方式。
原本,他打算处处与楼月作对,直到她碰壁,知道他的厉害,最后给他磕头下跪认错。
但现在,他心中多了几分旖旎的念头。
他要摧毁这朵明艳而又嚣张的花朵。
他要让楼月爱上他,为他流泪,为他肝肠寸断,为他夜不能寐。
最后,再断崖离开。
让她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成为他的弃子。
兴奋战栗传满他浑身,晏不染看着眼前几乎落下泪来的楼月。
他长臂一捞,便将温香软玉揽在他怀里。
楼月因疼痛而忍不住泪水,瞬间又被揽进了一个坚硬却又有着淡淡晚香玉的气息的胸膛。
楼月落下泪来,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丢脸极了。
武力被晏不染如此碾压,还被他近乎骚扰地揽入怀中,他当她是什么?
她脑中思绪纷乱,却一下子被他打断。
他轻轻执起楼月的下巴:“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