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苦笑一声：“有了这个，以后她要是再想讹诈我，或者在学校闹事，我就能理直气壮地报警。而且……这样你也能少点麻烦。我不想再让你看到我像条狗一样求人的样子。”

凌辰看着那份协议，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把文件收好，放进保险柜，然后走过去抱住苏沐言。

“傻瓜。”凌辰在他耳边低语，“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你的身后有我，这就够了。”

“嗯。”苏沐言把脸埋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温暖，“凌辰，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凌辰吻了吻他的发顶，“只要你不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