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走后，苏沐言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

凌辰没有去打扰他，只是默默把家里打扫干净，把饭菜热好放在门口，然后去客厅处理工作。他明白，苏沐言需要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决裂。

第二天清晨，苏沐言出来了。他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看起来憔悴不堪，但眼神却异常清明。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凌辰。

“这是什么？”凌辰打开一看，是一份打印好的《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上面按着苏沐言鲜红的手印，日期是五年前。

凌辰震惊地看着他：“沐言，你……”

“我早就写好了。”苏沐言声音沙哑，“大学毕业后，我第一次领工资，就想签的。那时候想着毕竟是亲妈，心软了。但现在看来，慈母多败儿，这种亲情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