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吵得苏沐言头疼。

他靠在舷窗边，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沙漠，胃里还是隐隐作痛。凌辰坐在他旁边，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正低头翻一份文件。

“还疼吗？”凌辰头也不抬地问。

“不疼。”苏沐言撒谎。

凌辰放下文件，伸手覆在他胃部，隔着毛衣轻轻按揉：“撒谎。你肌肉都绷紧了。”

苏沐言身子一僵，想躲开，却被凌辰按住：“别动。按摩能促进血液循环。”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力道适中，确实缓解了些许疼痛。苏沐言慢慢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凌辰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梢，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他无意识地往凌辰身边靠了靠，额头抵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

“苏沐言。”凌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你这是在投怀送抱？”

苏沐言猛地惊醒，像被烫到一样坐直身体，耳根通红：“你……你别乱说！”

凌辰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意更深：“怎么，在沙漠里让我抽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那能一样吗？”苏沐言咬着唇，小声嘀咕，“那是……那是紧急情况。”

“什么情况都一样。”凌辰凑近他，压低声音，“苏老师，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样子，比那堆出土文物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