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第七天，苏沐言倒了。

连日的劳累加上水土不服，他在半夜突发胃出血。学生们吓得手足无措，凌辰披着外套冲进来时，看见苏沐言蜷缩在行军床上，嘴角全是血沫。

“叫救护车！”凌辰吼道。

“凌总，这里离最近的县城三百公里，救护车进不来！”助理急得满头大汗，“直升机螺旋桨被沙子卡住了，正在抢修！”

凌辰没说话，一把抱起苏沐言冲进医疗舱。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血压直线下降。

“失血过多，必须输血。”军医检查后说，“患者的血型是AB型RH阴性，俗称‘熊猫血’，血库没备。”

帐篷里瞬间死寂。

“抽我的。”凌辰脱掉外套，挽起袖子，“我是O型，万能供血者，先顶着。”

“不行！”军医犹豫，“您刚长途飞行，身体指标……”

“少废话！抽！”凌辰瞪过去，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针头扎进凌辰手臂时，苏沐言迷迷糊糊地醒了。他看见凌辰坐在床边，手臂上插着管子，鲜红的血顺着导管流进他的身体。

“凌辰……”他声音嘶哑，“别抽了……你会晕的。”

“闭嘴。”凌辰按住他的手，掌心全是冷汗，“你当年在青海给我输血，怎么不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