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的世界向来是黑白分明的，逻辑清晰，秩序井然。直到苏沐言的出现，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搅乱了他所有的预设。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去关注那个中文系的男生，关注他今天吃了什么，和谁说了话，又在为什么事发愁。

这种失控感让他烦躁。于是，他用更强大的控制力来掩盖它。

一次学生会的联谊活动，苏沐言被同系的女生拉去跳舞。他本就不善交际，笨拙的样子引得旁人发笑，他却笑得很真诚。凌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水，眼神越来越冷。他身边的朋友碰了碰他，笑道：“辰哥，怎么不去找你的‘小跟班’？看他玩得挺开心的。”

“他不是我的跟班。”凌辰冷冷地打断。

可下一秒，他就站起身，径直走了过去。在舞池中央，他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把抓住了苏沐言的手腕。苏沐言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凌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跟我走。”凌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沐言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穿过人群。周围传来阵阵窃窃私语，让他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凌辰，你干什么？放开我！”他低声抗议，手腕被攥得生疼。

凌辰没有理会，直接将他带到了无人的阳台。晚风吹来，稍微缓解了室内的燥热。凌辰松开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幽暗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