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确实不错……”她故意拖长语调,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双胞胎脸上的表情。
两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不去。”维罗妮卡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哦——”双子脸上的期待同时垮了一半。
“嘿,你耍我们!”弗雷德嘴上抱怨着,脸上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乔治也板起脸,捂着胸口:“以梅林的名义,刚才我的心脏都不跳了。”
维罗妮卡憋着笑,认真地看着他:“那可真是件大事。我得补偿你点儿什么。”
“补偿什么?”两头红发又凑了过来。
“或许一条小道消息,能让你的心脏重新跳起来?”她冲乔治眨了眨眼睛。
双子对视一眼,等着她往下说。
“斯内普教授在站台上提到的那枚粪蛋——是你们丢的吧?”
乔治和弗雷德没回答,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弗雷德先忍不住,抬起头笑出声:“你不知道有多有趣!那个布莱奇成天往身上喷香水,熏得半个地牢都能闻到——”
“——所以我们送了他一瓶超级持久的。”乔治接话,“至少一个礼拜都散不掉。”
维罗妮卡扶额,还是没忍住笑:“哦,你们两个……”
她轻咳一声,正色道:“既然斯内普教授说会盯着你们——我今天上午上了魔药课。”
双子安静下来,等着她下面的话。
“下课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维罗妮卡说,“他走路的节奏不太对。左脚落地比右脚轻一点,像是有意避开用力。而且下楼梯的时候,他绕开了中间那三级。”
弗雷德眼睛一亮:“所以?”
“所以如果你们在楼梯上撞见他——”维罗妮卡顿了顿,“往他左边跑。他追不快的。”
双子对视一眼,那种发现宝藏的光又亮了起来。
“还有,”维罗妮卡继续说,“别走大理石楼梯,吱呀声太明显了。西塔楼的螺旋梯虽然绕路,但每隔两级台阶才会响一声——我数过了。”
弗雷德张大嘴:“你才来第一天——”
“——就把城堡的楼梯都数了一遍?”乔治接上。
乔治猛地吸了口气,捂着胸口倒向弗雷德:“哦,我的心脏!它现在跳得可太快了!”
弗雷德接住他,一本正经地冲维罗妮卡点点头:“情报官女士,您成功地挽救了一条年轻的生命。”
然后他们同时转过头,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左一右凑到维罗妮卡面前。
“对了,”弗雷德忽然说,“分院的时候,麦格教授喊你——维罗妮卡·林?”
维罗妮卡点点头。
“那我们可以叫你维罗妮卡吧?”乔治问。
“或者——”弗雷德拖长声音,“小维罗妮卡?”
“——小罗妮?”乔治无缝接上。
维罗妮卡愣了一下,有点无奈地看着这两张几乎相同的脸庞:“……随便你们。”
双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得逞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他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那么,小罗妮——”
“——情报官女士——”
“我们郑重邀请你——”
“——加入这个注定伟大的——”
“——组合。”
说完,两个人齐刷刷地看着她,满脸期待。
维罗妮卡挑了挑眉:“听起来很有趣。这个组合叫什么名字?”
双子对视一眼。
“还没想好。”弗雷德坦白。
“正在酝酿。”乔治补充。
维罗妮卡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等你们想好了再来找我。”
她转身往外走,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到时候我再考虑加入。”
身后传来弗雷德的声音:“这算答应还是没答应?”
“她说‘考虑加入’。”乔治摸着下巴。
“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们现在得想个名字了?”
“想。”
“马上想。”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然后又同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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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平淡而充实。
维罗妮卡发现魔法比她想象中的有趣,但也在某些科目上遇到了点“小麻烦”。
其余的课程她都掌握得不错,唯独草药课,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敏感的植物们似乎有点不喜欢她。
明明她在麻瓜世界种植花草的成活率还不错,可到了霍格沃茨,只要经过她手的草药,都比同一时间种下的要小一大圈。
斯普劳特教授困惑地观察了好几回,最后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哦,孩子,你的天赋可能不在这。”
除此之外,一切都还算顺利。
没课的时候,她大多泡在图书馆。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也适合看书,壁炉里的火总是烧得很旺,沙发软得能把人陷进去,从圆形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城堡外的天空和远处连绵的山脉。
有时候秋会凑过来问她借笔记,玛丽埃塔会抱怨魔法史的作业太多,福西特则念叨今天厨房又没上她爱吃的糖浆水果馅饼。
早餐时分,礼堂里最热闹。猫头鹰扑啦啦地飞进来,信件和包裹砸得到处都是。维罗妮卡学会了在喝南瓜汁的同时躲开从天而降的《预言家日报》,秋则练就了一手边啃吐司边看信的绝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只不过,在某些固定角落,比如每周三晚上去天文台的路上,或者在礼堂吃饭时一转身——总能刷新出那两头红发。
每次被她撞见,他们都会立刻摆出一副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模样,仿佛维罗妮卡给他们布置了一道天大的难题。
她忍住没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还有一次,她在公共休息室靠窗的位置看书,余光瞥见窗外有什么东西一闪。抬头一看,两张脸正倒挂在窗户上方,冲她挥了挥手,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维罗妮卡低头继续看书,嘴角弯了一下。看来,窗外刚刚飞过了两只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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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某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