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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
“公子……你好香啊,奴家在你眼前,就这般不值一提吗?让奴家瞧瞧,你的心里究竟都装了谁?”
陵鄢将黏在身上的女人推开,跌跌撞撞地往后逃,却被人从后抱住,缠着腰,让他本就软而无力的身体动弹不得,一只手顺着他的腰,摸上了他衣衫不整的胸膛:“陵鄢,是我啊,我是小乐,我来找你了。”
慕梨紧贴在胸膛的那只手,感受到了陵鄢心脏猛地跳动。
是了,只有在他面前叫这个名字,他才会有反应。
慕梨浅浅一笑:“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非我不可?那今日你便要了我好不好?”
“如果你觉得一个我不够,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总有一个我,会适合你的。”那只手不管不顾地摸上陵鄢的脸,放大在陵鄢瞳孔的少女,是宁乐的模样。
陵鄢的眼神从一开始便已涣散,只他强撑着神志,自从跌入这女邪物遍地的艳魂楼,这张脸就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眼前。
催魂香绕鼻,陵鄢抬手夺过慕梨的发簪插入心口,白衣顿涌现一片鲜血,血染在慕梨的手上。
慕梨眸中惊愕,只是一刻,她变得更兴奋了,她张唇吻了上去,甚至不顾陵鄢的反抗,用牙去咬他的唇。
恍惚间,陵鄢听见了宁乐的声音。
“你个妖女,你快点给我放开他!”宁乐嗓子都喊哑了,可在艳魂楼内就没有人能听见她这条小丑蛇的声音。
喊得撕心裂肺,也就只有一个风寒渊听得见她在又喊又叫。
吵死了。
“风寒渊,你!你个卑鄙小人!竟然把陵鄢放到这种地方,让那些妖女去玷污他!”
面前的场景,风寒渊根本懒抬眼皮去看。
那些白软交缠的身体和让人心烦的喘息声。
“魅湘拜见尊主。”倾城妖冶的女子,走近站在高台之上风寒渊,向他尊敬行礼。
风寒渊微微颔首,楚魅湘便欣喜不已,她这事做得让尊主满意了。
一开始,风寒渊的确没有想要将陵鄢囚困在这艳魂楼,只那艳魂楼楼主楚魅湘进宫拜见刚将陵鄢抓回宫的风寒渊。
风寒渊一个人就那样静静地坐在自己的皇座之上,睥睨着地下的男子,若有所思。
楚魅湘记得当时风寒渊问了她一句:“如何毁掉男子身上最为吸引女子的‘纯净无暇’?”
楚魅湘愣在原地,半天不知作何表情。
风寒渊一个人坐在黑暗阴冷的皇座里,竟在想这般事情……
这是她楚魅湘跟在风寒渊身边那么久,都没有见过的事。
尊主大人,是有喜欢的女子了吗?
如此想来,那么底下的那个男子,也许是尊主大人喜欢的女子装在心上的男人。
尊主大人这是……是吃醋了?
楚魅湘怔了神,还是风寒渊开口,这才回过神来。
失落,难过,出现在那楚魅湘那张妩媚艳美的脸上,风寒渊自是没有看见楚魅湘眼底的湿润。
“尊主大人,魅湘有一计。”
“说。”
“将此男子送到我艳魂楼。”楚魅湘观察着陵鄢,就他?连尊主大人一条汗毛都不如,还敢跟尊主大人抢女人?
“哦?”风寒渊冷冷抬眸,目光似有疑惑。
楚魅湘会心一笑,她的尊主大人自然不懂这些事。
印象里的风寒渊,杀人无情,暴躁疯狂,但他对于男女之事,最是浅显。
风寒渊从未踏入她的艳魂楼,没有见过那些男女间污秽人心的事。
可楚魅湘怎么也没想到,风寒渊今日忽然就来了,还提着个篮子,仔细一看,里面还装了条小丑蛇。
吐着一条蛇信子,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小眼睛瞪出了火花,像是在骂谁,但就没骂出声来,整条小蛇都滑稽得很。
“风寒渊!你个乌龟王八蛋!你给我放了陵鄢,你就不是人!居然把陵鄢囚禁在这种地方!你就是这样报复人的吗?好好好,我看错你了,当初是真不该救你,就应该让你在林子里被狼咬死算了!”
系统忍不住开口:冷静冷静!宿主你冷静!
虽然面前的场景让人鼻血直流,香艳得让人难以挪开视线,但系统不得不分神去劝宁乐,等会把风寒渊骂急眼了,指不定事情更糟糕了!
那风寒渊就不是让陵鄢睡女人了,是让陵鄢去死了!
事实上,自踏入这艳魂楼,风寒渊就沉默了好一会儿。
本想带着宁乐掉头就走,但她小嘴叭叭的,说什么非见到陵鄢不可,不然今日就咬死他。
最后因为报复的心理,风寒渊还是带她进来了。
以为楚魅湘的艳魂楼只是名字艳了点,没想到是干这种以身嗜人神魂之事的地方。
但在看见宁乐为了陵鄢着急上火的时候,只是一刻,风寒渊心智便冷了下来。
风寒渊想起来,有人说过她的陵鄢公子纯净无暇,是他风寒渊都不能比拟的,那么现在呢,让她亲眼看着心上人在女人堆里,被人脱了衣,在春色荡漾里,失了神志,陵鄢还以为,他这是在与他所爱之人欢好呢。
这一切,当真是有趣啊!
从一开始来到艳魂楼难得露出为难之情的鬼都尊主,到现在,他带着篮子里着急得喷火的小丑蛇,悠然自得地欣赏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