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想说什么？”贺之瑜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你以后别这样了。”
贺之瑜视线往下移了移，“咬疼你了？”
苏樾脸‘蹭’的红了，“我说的不是这个......”她避开他的视线，“你别在我打电话的时候那样。”
“抱歉。”贺之瑜认真道，“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
苏樾侧过头，将视线转向窗外，“你乖乖听话，我就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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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到达分所门口，苏樾有些担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贺之瑜帮她理了理围巾，“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苏樾一脸愁容的下了车，刚进大门，就看到季远时朝她快步走来，“苏樾，你终于来了！那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疯了！”
“其它几个也出问题了？”
季远时点了点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先是彭辉疯了一样要咬人，没过多久，另外几个出现暗族异状的人也疯了，他们本来都在家隔离观察呢，现在已经转移到所里了。”
“带我去看看。”
苏樾跟着季远时来到了分所的地下一层，这一层都是封闭式房间，看不见屋里的状况，门上安了密码锁。
季远时停到一扇门前，输了一串密码，房门打开后，苏樾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这个屋子很大，摆了十来张简易的病床，有几张床上躺了人，正是那几个出现暗族异状的分所成员。
他们就像睡着了一样，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发青，“他们这是？”和季远时说的疯了不太像啊。
“已经注射镇定剂睡过去了，刚才那情况可太吓人了。”季远时绘声绘色道，“他们见人就咬，所里有几个人都被咬伤了，还好都是轻伤。”
苏樾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屋顶上方的几个摄像头。
“苏樾？怎么了？”季远时见苏樾不说话，疑惑的看向她。
“季所长，你先回避一下，苏樾要准备救人了。”方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他朝苏樾使了个眼色。
季远时不解，“为什么要回避？都是自己人，你......”
“季远时，我的力量可能会伤到你，你先出去。”
季远时想到自己的暗族身份，顿时闭了嘴，乖乖退出了房屋。
房门关上后，方寒小声问，“你不是说......”他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眸，神情微变。
“苏樾？”他不确定道。
苏樾没有理会他，手指微动，屋内的几个摄像头瞬间报废。
方寒想起半小时前苏樾发来消息说有办法救人，所以，这就是苏樾说的办法？精神控制？
方寒看向正在查看床上那几人状况的‘苏樾’，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问，“这样没问题吗？”
贺之瑜没有理会他，手间溢出大片黑雾，几人迅速淹没在黑雾之中，几分钟后，他们的鼻尖涌出黑红的液体，散发着恶臭味。
苏樾虽然因为精神控制，无法控制身体，但依然能看见眼前的事物，她在心里询问，“他们好像和之前你救的那些人不太一样，这些血的味道很像那些低高级暗族。”
贺之瑜道，“是有点奇怪，他们身上没有那个皇级的气息。”
“他们不是因为周悦变成暗族的？”苏樾想到了那些人体实验的图片，难道和研究所有关？
贺之瑜收回黑雾，神色有些冷，这些人的身上除了暗族能量外，还携带了点别的东西。
方寒见贺之瑜收回暗能，随即过去查看那几人的状况，用暗能检测仪检测过后，确定了几人身上的暗能波动已经全然消失。
方寒若有所思的看向眼中泛着浅淡金色的人，直到贺之瑜转身离开，他才回过神，“等等，还有一个人，他的状况不太好，单独在一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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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辉的状况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皮肤腐烂了大片，是上次的无味之血造成的，看起来没有丝毫好转。
几根冷硬的锁链将他牢牢捆绑在床上，整个人像失魂了一样，瞪着猩红的双目，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方寒解释道，“他的攻击性比其他人强，用了双倍的镇定剂才让他安静下来，镇定剂有时效，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变成之前的样子。”
贺之瑜淡淡道，“我救不了他，他已经是暗族了。”
苏樾借贺之瑜的视线看到了些不一样的事物，彭辉的心脏已经变成了水晶一样的物体，“这是暗核？”
贺之瑜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他的心脏已经变为暗核，强行排除暗族能量，他也变不回人类。”
“真的没办法救他吗？”苏樾话说出口，才发现身体的知觉已经回归，她在心里叫了几下贺之瑜，没人回应。
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苏樾想到贺之瑜的情况，有点担心。
“苏樾？”方寒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是我。”苏樾把彭辉的情况转述给他，“我回去再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你没事吧？”方寒见她脸色有点发白，有些担忧，他还记得傅远和李旭言被皇级精神控制使用暗能的情况。
苏樾摆了摆手，“没事，先去看看刚才那几人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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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几人已经恢复后，苏樾没再多逗留，焦急的离开了分所，贺之瑜的车还停在分所大门不远处。
苏樾拉开后座门，就看到靠在椅背上熟睡的贺之瑜，他脸上的金丝似乎活过来了一样，缓慢的游走在他冷白的皮肤底下。
苏樾一刻不停的上了车，“林助理，快送我们回去。”
车内的温度比外面还冷上几度，她看向漂浮在贺之瑜周身的黑雾，心中愈发不安。
驾驶坐上的林旭情况也不太好，车内强大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眼低逐渐浮现出浅淡的绿色。
苏樾视线一顿，林旭果然也是暗族，还极有可能是皇级......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这里可是调查所的大门口，贺之瑜要是在这里出状况，问题可就大了！
“林助理，你还能开车吗？”
林旭没有回答，正在苏樾掏出手机准备找代驾时，车窗被敲响。
苏樾打开一点车窗，看向外面的人，“你来得正好，快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