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礼貌地点头,“你好,石同志。”
石俊来摸了摸耳朵,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萧青岳向苏玉兰介绍,“俊来是我在市集上认识的朋友。”
苏玉兰会意,说是市集,其实就是黑市,但现在投机倒把还得偷偷摸摸,在外面不好大大咧咧说那个地方。
萧青岳问石俊来:“你哥让你来的吧?”
石俊来的表哥叫高福来,在县城黑市里,有两股势力,一个是吴黑子,另一个就是高福来了。
石俊来点头,也没藏着掖着,笑着道:“我哥说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你了,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了南方,想跟你打听打听那边的情况呢。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嘛!”
“还有,你上次不是托他帮你留意姓李的那女人吗?她这段时间去黑市去得可勤了,赚了不少钱,还跟吴黑子走得挺近的。”
苏玉兰闻言看了萧青岳一眼,去扯萧青岳的衣角,低声问:“姓李的女人,说的是李曼柔吧?”
她记得萧青岳离开前跟自己说过找了人盯着萧家的几人。
萧青岳朝她点头,转头拍了拍石俊来的肩膀,说道:“等着,我回屋拿点东西,就跟你一起去。”
石俊来应了声,“行,岳哥,那我在这等你。”
苏玉兰和萧青岳进了家属院,回到家里,萧青岳去阳台取来蛇皮袋,是他从羊城带回来那两个,洗干净了放在阳台晾晒,现在已经干了。
“媳妇,你不是说药材积了不少吗?刚好,石俊来表哥在黑市混得不错,我拿点过去,看能不能以后直接让他做代理,省得我们自己一点一点出货,麻烦还容易暴露。”
苏玉兰疑惑,“那人家就不容易暴露了吗?”
在她的概念里,都是去黑市里卖东西,只是换个人出面而已,该暴露还是会暴露。
萧青岳说:“高福来有他专门的渠道,我们的药材量大,由他这边分散出去是最好的,而且这两人目前来说,还是靠得住的。”
萧青岳和高福来认识好几年了,有利益关系在,出卖他对高福来兄弟来说没什么好处,他敢和他们合作,自然有能拿捏他们的把柄。
苏玉兰点头表示知道了,从空间里把药材拿出来,塞了满满两个大蛇皮袋,还拿了一支野山参出来,“空间里的野山参都长大了不少,看看现在这支能卖多少钱。”
石俊来蹲在墙根,伸手摸了摸裤兜,瞥了眼家属院里面,又掏出一根烟,正准备点上,就见萧青岳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号蛇皮袋。
他赶忙将烟塞回去,上前伸手接过袋子,“岳哥,我来帮你。”
萧青岳也不客气,直接松了手把其中一个给他。
石俊来提着蛇皮袋掂了掂,沉甸甸的,坠得手发酸,但他干惯了粗重活,倒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
将袋子往肩上一扛,“走,先回我哥那。”
两人一起离开。
屋里,苏玉兰把睡着的小宝放到床上,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做,连忙出了房间,去厨房找出个玻璃罐,将李曼柔的那颗翡翠葫芦放进去,往里面注入满满的雨水,拧上盖子。
她托着玻璃罐细细看。
翡翠葫芦上,之前被萧青岳砸出来的那道裂缝还在,从葫芦嘴一直裂到腰身上,像是一道狰狞的疤,正在对外冒着气泡。
很快那道裂缝开始往外渗东西。
细细的黑色丝线一缕一缕从裂缝里飘出来,像头发丝在水里慢慢散开。
苏玉兰手一抖,差点把玻璃罐扔出去。
她连忙将东西放回空间的角落里,想了想,又拿了张旧报纸把它盖住,这才觉得没那么碍眼。
随后,她去了客厅,萧青岳从羊城带回来的东西还堆在客厅里,没整理呢。
她倒了杯灵泉水喝下,这才挽起袖子,开始清点物资。
先是用油纸包着的点心,金黄油亮的老婆饼、咸香味儿的鸡仔饼,还有奶香扑鼻的椰蓉酥,整整二十几个油纸包。
花花绿绿的水果硬糖、蓝色包装的大白兔奶糖,还有酸酸甜甜的话梅、陈皮梅,也掏出了好几包。
还有各种各样的海鲜干货,各种各样的日用品、衣服鞋子、孩子的玩具和画本,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苏玉兰将给苏德夏和孙秀丽的东西整理好放到客厅茶几上,其他东西大部分收进空间里,只留一小部分放到自己房间里。
忙完这些,她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回屋休息去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萧青岳这狗男人,从昨天晚上回来到今天,卯足劲要把这一个多月没干的事补上,还要数着次数,害得她睡眠时间少得可怜。
就差拿个本子记账说她还欠了他多少次了。
晚上,家里人都睡着后,萧青岳才轻手轻脚从外面回来。
苏玉兰一直在等他,睡得浅,门轴轻轻一响,她一下子就醒了。
揉了揉惺忪睡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楚男人英俊的脸,她声音慵懒低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萧青岳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脸,“去高福来家时,刚刚好遇到从省城来的人,看中我们的东西,想和我们长期合作,聊得就久了些。”
“谈完事,我和高福来又去了一趟隔壁县里,所以回来就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