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

“你不想知道它为谁服务吗。”羽涅突然出声：“它们敢反抗上级，现在听命谁吗。”

纪长风的眉头已经拧成一股绳，看向羽涅，羽涅已经把芯核收容起来，又拿出清洁剂呲呲喷起来，喷一下头发又喷一下手，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纪长风没有说话，脑袋在飞快回忆祭台地底发生的事情，自己到底是漏了哪一个细节没发现怪物倒戈的，很快，林絮杀杨雨露的一幕在脑袋一闪而过。

林絮悄无声息出现在杨雨露身后，在那群怪物的眼前，成功挖了杨雨露芯核。

难不成，是林絮操控了它们？！

不，不可能，林絮只是一个空间系异能者，还是患病猎人，怎么会觉醒多种异能。

羽涅看出她的想法，也不再卖关子：“觉醒多种异能的猎人确实不多，林絮算一个。”

纪长风震惊，“什么，你说林絮拥有三种以上的异能？”

羽涅也愣住，接着反应过来：“你知道林絮拥有不止一种异能？”

纪长风烦躁的将头发往后捋，转头看向半身人头蜘蛛，对方已经不见踪影，红瞳加深几秒恢复成黑瞳，她放弃了催动异能让怪物自爆，林絮操控它们应该还有别的用途。

“她有多少种异能。”纪长风还是忍不住好奇，原本在地轨车那次试探，得知林絮可能是时间系异能，进来摩挲禁区时又得知还有一个空间系异能，没想到还有。

羽涅皱着眉思考：“不知道，但很多。”

纪长风不再问，抬脚跨过一块烂木梁，往赛特祠里面走，“林絮他们呢。”

“你制造那么大的爆破，你看到他们出现了吗。”羽涅说：“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找遍整个赛特祠，没有找到制定规则的怪物，而且从杨雨露进来之后，除了偷袭的怪物，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

纪长风走进半坍塌的小房间，狭小的房间乱七八糟的，满地跟垃圾一样的祭具，她扭头走出来往享堂过去。

跨过门槛时，拉出五人群，再切出群语音通话界面，林絮跟冥河的麦克风处于关闭状态，敲联系也没有回应。

纪长风的眉头皱了一下，找羽涅确认：“林絮他们没有离开这里吧。”

羽涅抬头看前院天井的那块戏台，“当时打斗声就在二楼戏台下面，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应该没有，杨雨露进来后，声音也是在那里消失的。”

纪长风沉默，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她站在享堂门口，没有进去，享堂里面黑漆漆，阴沉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檀香味，以及一股霉味。

嘎吱——，嘎吱——，上方传来异响，纪长风戒备地抬头看，有什么东西在天花板自动，她打开猎人手表光源照过去。

光线照到一群祭祀怪物倒挂着，它们迅速移动，蛛丝网拉扯着木板，木板凹陷下来，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嘭好大一声整个屋顶都掀飞了，纪长风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

一群半身人头蜘蛛以诡异的姿势挂在墙壁，红木梁上，密密麻麻的黑眼珠子各自转动，爪刺还刺穿了一只祭祀怪物，它们悄声移动位置，像等待捕猎的猎手。

纪长风也一下察觉出来，它们也是祭台下的怪物，肯定是林絮给它们下达了指令，攻击任何一个出现在这里的怪物。

如果是这样，那它们一直没有离开过这座赛特祠附近，怪不得没有被杜云华狩猎。

“挺勇猛的。”羽涅说：“可惜是怪物。”

纪长风看向羽涅，羽涅随意的看一眼寝堂，接着转身往前院天井过去，她说：“林絮他们在那里消失的，万一是发现了制定规则的怪物呢，不然怎么解释杨雨露也不见了。”

纪长风转身跟上去，出现在这座赛特祠的怪物，由听命林絮的怪物解决，她们可以专注去找两人。

问题是，连两人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脚踩在怪物屍體上，忽然歪了一下，纪长风反应迅速地抓住羽涅，羽涅也踉跄了一下，接着皱眉看过来，“又不是没踩过屍體，不至于真打滑吧，想看我出糗？”

下一秒，羽涅也滑了一下，手快地抓住纪长风，她低头看脚下，屍體在动。

不，准确来说，是地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