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涅往旁边偏房过去,脚踩在一具怪物屍體上,太阳光斜斜照进天井,照在她踩在怪物屍體的双脚,投下一片小阴影。
后腰突然受到暴力攻击,几乎是同时,身体变成黑色立马像石油一样融化,迅速包裹住捅穿后腰的手,下一秒包住对方全身。
咔嚓!骨折声清脆,惨叫声在黑色液体裹挟炸下只传出来呜呜声,直到里面的家伙没了动静,羽涅才把对方吐出来。
模糊血肉,白骨祼露,黄色芯核在其中闪闪发亮,羽涅看也不看一眼,快速恢复身体检查身上装备作战服。
不出意外,湿漉漉,血污一片。
她嫌弃地点一下猎人手表屏幕,从胸口开始往外迅速扩散,扩散之处都透着淡蓝色光芒,淡蓝色光芒所覆盖的位置自动替换成崭新的装备作战服。
眨眼间,身上的装备作战服换好了,从头到脚,干净清爽也利落,羽涅又摸一摸后腰部位,心想还好现在是下午时间段,太阳也照得进这又小又窄的天井,否则刚才那一捅绝对要半身不遂。
想到这,羽涅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一番,看到掉在远处的清洁剂,瓶身沾满血污,她从猎人手表里面拿出新一瓶清洁剂,用力摇着清洁剂,搅拌珠在瓶中发出哐当声,接着摁几下泵喷头,呲呲喷起来,空气又清新不少。
“还好我带的清洁剂多。”
羽涅喷几下把清洁剂又收起来,身体再次液化,溜进怪物屍體之间,不见踪影。
咔哒,咔哒,从隐秘处爬出来的怪物,疑惑又警惕地歪头,全黑色竖瞳在周围寻找羽涅,身后一只怪物也爬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只,后面爬出来一群。
它们是祭祀怪物,异化后的形态像蜘蛛又像狼,弯刀似的手呲一声戳进怪物屍體,轻轻一勾扔一旁,其他祭祀怪物也重复这种操作,似乎试图用这种方法找到隐藏在怪物屍體之间的羽涅。
羽涅早已离开天井之下,她在赛特祠房顶瓦片里,窥视地下的祭祀怪物,祭祀怪物翻一遍怪物屍體没找到人,钻进其他地方。
哐当,哐,动静在最里面传出来,羽涅沿着瓦片缝隙下到天井,附着在屋檐之上,祭祀怪物在厢房,偏房,暴躁地翻找。
翻找过程还会对着同类捅一窟窿,接着还互相捅,似是把刚才偷袭失败的结果全推责到其他人身上,羽涅的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只觉得祭祀怪物莫名其妙,还有病。
就这等级还比杨雨露高,还不如杨雨露呢,起码有脑子。
咔嚓一下钝砍声出现,下一秒嘭地一声爆炸声出现,祭祀怪物听到动静,立马从小房间,偏房和厢房出来,一只接一只跨出门槛往大门方向冲,还有攀爬墙壁翻过去往大门位置过去的。
羽涅迅速追上去,先它们一步溜到门厅房顶上往下看,纪长风正站在那里,握着那把带血的刀,瞳孔颜色早已变成红的。
祭祀怪物迅速围堵住纪长风,纪长风的眼神暗下来,羽涅立马反应过来有危险,扭头就跑,才几步,轰很猛烈一阵爆破声,瓦片房顶瞬间掀飞出去,身体受爆炸冲击也飞了出去。
嘭一声砸在对面瓦片房顶上,身体恢复流动,钻进瓦片缝隙中。
再看向门厅位置,墙壁,木梁,被铲平了一样,赛特祠前院半截地盘都没了,灰尘和血雾在气流推动下到处飘,纪长风淡定地从中走出来,戒备地看一眼四下。
羽涅迅速溜下来,出现在纪长风跟前,液化的身体恢复原样,她拍拍装备作战服上的灰尘,“你炸的时候收着点,要不是今天出太阳,血雾还有我贡献的一份。”
纪长风意外地看着羽涅,没想到羽涅居然混在那群怪物里面,从头到脚查看一眼见羽涅头发乱了,灰尘血雾沾一身,她收回目光看一圈周围:“你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吗,就这个?”
羽涅翻了个白眼,懒得喷,很注意形象地捋一捋发丝:“刚才爆破动静那么大,接着下你应该就能看到了。”
纪长风的嘴巴刚动,就注意到一道扭曲投影出现在地上,扭曲投影偷偷摸摸爬动,紧接着跳动一瞬猛冲下来,她戒备地立马回头,枪口已经直指过去。
砰!几乎同时间,怪物被什么东西撞飞了出去,轰很大一声赛特祠的偏房建筑塌了一半,灰尘更多了。
纪长风的脑袋空白了一下,坍塌偏房响起咔嚓断骨声,还有剥离声,她谨慎地盯着前方看,啪嗒一块红木梁被推倒另一边,砸出更多灰尘,一只半身人头蜘蛛爬出来。
纪长风迅速开枪,手臂突然被推开了,子弹擦过半身人头蜘蛛的脑袋,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羽涅,“你在做什么。”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有意思的东西。”
羽涅朝怪物微抬下巴,纪长风看过去,一颗芯核叮当一声抛过来,随即被羽涅稳稳接住,她彻底怔住。
半身人头蜘蛛,给羽涅芯核?
不对,半身人头蜘蛛主动杀了同类?
纪长风的警惕线立马拉到最高,怪物就是怪物,能背叛比自己高等级的怪物,也会在临门一脚捅他们猎人一刀。
攥紧刀朝半身人头蜘蛛的位置过去,准备去取血操控它自爆,察觉到异能已经锁定了这只怪物,这意味怪物已经被取过血了。
纪长风往前的动作停下来,神经拉绷成一根快断掉的弦,唯一被她取过血还没引爆的怪物,只有祭台之下的怪物。
那群怪物居然会做这种事?就算是实验体后代怪物,也是只会听指令的怪物,不可能因为被她的异能锁定了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