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没有回答，只说：“怪物的气味在前方最浓重，异能辐射也是最强的，如果身体出现问题尽可能要谨慎点。”

林絮问：“什么问题？”

冥河说：“胸口难受，呼吸困难。”

羽涅的表情变了一瞬，林絮也沉默了，两人互看一眼就知道对方都出现那种情况，但默契的没有说出来。

羽涅问了一嘴：“出现那种情况，是精神值过低，是意志力不够强，还是认知扭曲的人才出现。”

林絮看向冥河，也在等一个答案，在他们五个人里面只有冥河没有被异能辐射扭曲过认知，也没有长过肉线，还曾多次进出过摩挲禁区，指不定真的了解什么。

冥河的眉头皱起来：“我也不确定是基于什么原因，只是以前进出时见过一些猎人出现那种症状，然后当场暴毙。”

“所以，如果你们出现了要谨慎。”冥河又说：“提醒一下纪长风跟杜云华，以防万一他们赶过来的时候，会出现那种情况。”

林絮的心脏隐隐刺痛起来，她皱着眉头深呼吸几下才稍微缓解一些，最后打开五人群给纪长风跟杜云华提个醒。

哐哐敲锣声尖锐又刺耳，三人往声音方向看，那几个小怪物跑没影了，只有敲锣声还在哐哐响个不停，像是在通知。

空空的巷子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一群怪物，它们模样与人类无异，穿着统一着装往一个方向过去，后面还跟着小孩。

它们之间是有几个看起来是四五十岁年纪的怪物，还有一两个是花甲之年的怪物。

林絮关闭五人群，看着那几个老怪物，羽涅也注意到了，冥河补充：“它们是长生种实验里面的怪物，赛特祠大部分是短生种，只有年龄大的长生种能担任一定职务，刚才的敲锣声，是祭祀开始前的通知。”

林絮眯了眯眼睛，想起冥河翻译的两份长生种跟短生种的实验资料，原本还想不通为什么要制造短生种，此刻瞬间了然。

制造短生种是不想拱手退位，长生种利用蜕皮能力，不断循环的掌握着权力，那最开始创建赛特祠，主持活动祭祀的怪物，就是制定规则的怪物了。

又想到冥河说制定规则的怪物刚蜕皮，她推测这场祭祀上，怪物会在过程中进行接位，说不定这是解决它的机会。

哐哐哐敲锣声已经敲到另一片区域的赛特祠建筑，周围出现的人类模样的怪物越来越多，几乎都不超过二十五岁，冥河说：“跟它们一起走，它们集中的方向，有那只怪物的气味。”

“有点小紧张，还是第一次见怪物的祭祀呢。”羽涅说：“给纪长风他们发条信息。”

林絮看向羽涅，羽涅捂着胸口深呼吸一口气，紧接着打开猎人手表拍摄功能，拍下一张照片又拉出五人群发上去，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然后就跟着怪物们过去了。

她沉默地跟过去也走在怪物之间，三人在一群穿统一着装的怪物里，尤为突兀。

林絮的目光不时看一眼周围的建筑，赛特祠依然很多，瞥一眼打开敞开的大门，能看到里面祭拜的香炉，香炉里插满香火，空气中的檀香味愈发浓重，有点呛人。

怪物似乎很享受那股檀香味，它们用力嗅闻着空气那股香火味，林絮的脑袋蹦出一个画面，一群鬼在吸食香火。

很快，它们向前走的脚步停下来，林絮也停住，眼睛看向前方，出现在前面的是一座更加辉煌的赛特祠，怪物们有意地找了一个位置站着。

赛特祠大门前，左右有两只怪物负责递香，轮到林絮时，林絮看着那支香没有接，接了等于顺应规则，谁知道这次接香下次接什么，她的脑袋在飞快想办法。

结果对方说了句什么话，她没听懂，但听语气大概猜出来了，是叫她去后面排队。

轮到羽涅时，也是一样的语气。

羽涅翻了个白眼：“什么狗屁祭祀。”

难道是猎人，所以被排除在外了？

林絮这么想着，准备等冥河也被轰到后面来时制定一个混进去的计划，结果冥河接过香了，也没有被轰。

冥河拿着香恰好回头看，似乎也没想到自己没有被轰后面去，林絮愣了一下。

羽涅的眼睛眯了眯，也在震惊中。

等所有怪物都进去了，林絮跟羽涅才被允许进去，进去后并没有像冥河那样可以跟怪物们站在前面，排成排，而是站在最后面等待，两人怀里突然被塞了一箩筐黄纸，紧接着一只纸制金元宝扔了过来，是要她们叠金元宝。

羽涅啧一声直接扔出去，黄纸撒一地。

林絮沉默地看着怀里的箩筐，总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猎人手表忽地震动一下，她点开看是冥河发来的。

冥河：「你也感觉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