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陈德默吃饭的时候,陈绍苇旁敲侧击的问过工作上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向。陈德默还以为母亲是在关心业务,连忙汇报了最近在跟的几个大项目和进展情况。陈女士只得打住,再问的更具体一点,对公司最近新进的人有什么看法?
话说到这里,陈德默是个傻子也明白了。“您是问朱家那个俞泽尔是吧,人挺文静的。不过我最近工作太忙,不同时差的会从早开到晚,中间还穿插着去内地的应酬。实在是分身乏术,没有空专门跟她吃个饭。不过我会让Nancy去安排的。”我也很想约她,可是我用什么借口约她呢?
陈绍苇:“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好多插手,但那个女孩子我也看过,确实挺不错的。学历项目人品样样都是极好的。”小小的陈德默便知道自己在人生的许多事上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选最契合父母心意的那一个,更多的是契合母亲的心意。
陈绍苇没专门去看过俞泽尔,但是俞泽尔是于朱万棠的女儿,这就足够。
陈德默:“我都明白,会让Nancy约吃饭时间。”
陈绍苇:“周三艾禾嘉慈善基金会有一个晚宴,你陪我去吧,顺便认识一些同龄人。”
“好啊。”陈绍苇对陈德默就是这个样子的,她想要他在自愿的情况下,选择她想要他选的那个选项。
干嘛非得强调同龄人?陈德默猜到了母亲的目的,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社交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搞关系是业务的一大重点。相较于自己费心费力组局,能直接加入别人的局自然更为轻松。
陈德默哪里想到,当时于朱女士和陈绍苇女士设想的是男俊女靓,又朝夕相处,各方面都那么相配的单身男女应该相当容易擦起爱情的火花。没想到个把月过去了,居然毫无反应。不过感情的事情确实不好说,一对不成,赶忙撮合下一对,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宴会当晚。
俞泽尔对这次的慈善晚会不怎么看重,毕竟自己志不在此,但是华服首饰必不可少。美丽的衣服总是令人愉悦也不跌自己的份。不过于朱万棠倒是很开心,在她看来俞泽尔虽然话少,却也十分听话。回港后经常陪自己吃饭活动,有几次于朱万棠故意约俞泽尔上午打网球,俞泽尔也准时到场,看来作息正常,身体也确实健康。泽怡去上海也去一年了,上海香港虽然近可泽怡毕竟在事业搏杀期也不好没什么事就频频回港。没想到天有眼会把俞泽尔送回香港陪自己。
到达现场后,俞泽尔看着布局得法的庭院只觉得好像缩小版本的中央公园,随即走向放酒的的长桌拿起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饮完后紧紧攥住那只空杯子,指甲面因为太用力显出月牙形的惨白。
十一月的香港不再那么闷热,反而有了丝丝凉意。
俞泽尔选了一条粉色的elie saab一字肩拖地长裙,带一条梦幻的茶紫水晶项链,配合蓬松的波浪蛋卷长发,像童话世界里的公主。
于朱女士简单佩戴一条克莱因金格浪青金石混穿akoya小灯泡珍珠项链,盘发依旧一丝不苟,只是上面隐约有了白丝,手上带着用碎钻当边缘配件的14mm南洋金珠。
相似的西洋乐器伴奏,相似的酒水小点,相似的繁华布置,空气中是金钱和奢靡的味道。以前俞泽尔觉得这种场合简直就是社交的天堂,只可惜最近的目的不在这里,只想轻轻松松与今晚的香槟华服为伴。
俞泽尔目光往人群中随意一扫,怎么陈德默也在这里?兴致涌上眉梢,可看到德默的可不止俞泽尔一个,已经有人上前开始打招呼。她默默看着会场的人,嘴角的弧度已经扯到不能再扯。
陈德默好像眼尾扫到她的注视礼,也微笑举起酒杯示意,就像俞泽尔看到的其它人一样,举手投足都是优雅和气度。
刚刚过来打招呼的是Lori,穿着Luisa beccaria的收腰印花蕾丝长裙,脚踩一双Charles keith粉色缎面绑带高更鞋,手腕上带着梵克雅宝的五花红玉髓。Lori长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手上拿着半杯香槟轻轻摇晃,谈笑间显得风情万种,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