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霍格沃茨,空气中弥漫着期末考试与魁地奇决赛交织的紧张气息。
图书管理挤满了埋头苦读的学生,羊皮纸和墨水的味道几乎盖过了春日花香。
但在城堡之外,魁地奇球场上每天都能看到红绿两色的身影在天空交错——本赛季的最终对决将在本月的第三个周六上演,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
对查理·韦斯莱和奥利弗·伍德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学院杯的争夺。
“我最后一场比赛了。”训练结束后,查理坐在扫帚上,俯瞰着暮色中的球场,声音里有难得的感慨,“七年,真快!”
奥利弗在他旁边悬停,目光扫过每一个球门柱,每一寸草坪。这里承载了他四年的汗水、挫败、和少数几次胜利的狂喜。
“我们会赢的。”他说,语气坚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查理笑了,拍拍他的肩:“不管输赢,奥利弗,明年你就是队长了。这支队伍,交给你了。”
奥利弗点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渴望胜利,为查理,为自己,为格兰芬多。但压力也像无形的游走球,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比赛前一周的某个下午,菲奥娜坐在看台上,膝盖上摊开一本魔药学笔记,但目光完全被球场吸引。
她看着奥利弗在空中演示防守阵型,动作精准如机械;看着查理一遍遍的进行最后的冲刺训练;看着双胞胎和追球手们重复的演练着进攻配合。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魁地奇对这些人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运动或游戏,而是荣誉,友谊,青春的象征。
“他们准备得很充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菲奥娜转头,看到特伦斯不知何时坐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他穿着斯莱特林的绿色长袍,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球场上的训练。
“你怎么在这里?”菲奥娜有些惊讶。
“格兰芬多今天有公开训练,我被派来观察对手。”特伦斯回答得很自然,但他的目光在扫过球场时,在奥利弗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球场上,奥利弗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扑救,将安吉丽娜射出的鬼飞球牢牢抓住。他举起拳头,朝队友们喊了句什么,整个球队爆发出欢呼。
“伍德的状态很好。”特伦斯评价道,语气专业,“他的反应速度比上学期快了至少20%。看来你的那些‘东方飞行建议’确实有效。”
菲奥娜微微脸红:“你怎么知道?”
“弗林特说的。”特伦斯微笑,“他听说伍德最近像变了个人,训练时经常引用‘菲奥娜说’,还让贾布里找你打探消息,但被他给骂了回去。”
特伦斯的话让菲奥娜微微一怔。她望向球场,奥利弗正在空中与查理激烈讨论战术,阳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轮廓。
“弗林特想要我的建议?”菲奥娜转头看向特伦斯,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想知道你是否给了伍德什么‘秘密武器’。”特伦斯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贾布里告诉他,如果他想提升,就该把精力放在正经训练上,而不是打听对手的私事。”
菲奥娜忍不住轻笑。这确实是贾布里的风格,直接,坦率,带着沙克尔家特有的骄傲。
“你们的准备呢?”她礼貌地问。
“也很好。”特伦斯说,语气中带着斯莱特林特有的自信,“弗林特制定了详细的战术。虽然有些手段我不完全认同,但,这就是比赛。”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手段?”菲奥娜追问。
特伦斯犹豫了一下:“有些战术游走在规则边缘。贾布里和我都提醒过弗林特,但他坚持认为‘胜利就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