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回店铺的路上。

云倪依旧紧紧握着夏明的手，谁都没有说话。

夏明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

文件袋被他用另一只手抱在怀里，像个滚烫的证据。证明着身旁人在前不久不动声色地为他撬动了一片现实。

离家越近，夏明心里的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他想起之前的观察日记，想起蓝牙颈椎仪，也想起云倪对自己无处不在的关心。

而今晚，又会是什么？

钥匙插进锁孔时，夏明的手抖了一下。

门开了，云倪先一步跨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扣合。

夏明站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

他应该去开灯，应该去倒杯水，应该像往常一样问云倪累不累要不要先洗澡。但此刻，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第二部分，是和你学的。”

云倪朝他走过来。

夏明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脚跟碰到了柜台。

“学怎么抓重点和看人。”云倪停在一步之外，目光锁着他。

“比如，我知道你现在很紧张。”

他的拇指按在夏明颈侧。“这里跳得很快。”

夏明想偏头躲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我也知道，你看到那份报告的时候，不只是高兴，还有害怕。”他把文件从夏明怀里抽走，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台上。

空出的双手，捧住了夏明的脸。“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