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遗言?”
伊楠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片死寂,声音沙哑而决绝:
“杀了我!”
“哼哼。”
夕战低笑两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恶意,
“太容易的死法,我不满足。
你妹妹骗我,害我十万弟兄惨死,你身为她的姐姐,身为血族的将军,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死去?”
伊楠浑身一震,眼神冰冷地望着他:
“你想怎样?”
“你身上,有你妹妹的内丹。”
夕战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眼神玩味而贪婪,
“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让你的族长,还有你那个狠心的妹妹,都如此护着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伊楠浑身一僵,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内丹的事情。
沉默片刻后,伊楠沙哑着声音,试着解释道:
“我妹妹她不是故意骗你的,她是被逼的,她心里是想护着你的,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夕战便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语气玩味,带着几分戏谑:
“她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就是个骗子,
一个用身体欺骗我、拿感情利用我的骗子!”
伊楠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是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妹妹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的手里,所有的恩怨,所有的愧疚,也都随着她的死,算了清,也算是一种解脱——至少,妹妹的灵魂,再也不用承受那份无尽的愧疚与痛苦,得到了自由。
(而伊楠不知道的实际情况是,伊惜的魂魄,根本就下不去地府。一方面,她无法原谅姥姥的决绝与无情,不愿与姥姥的魂魄一同前往地府,相伴同行;
另一方面,夕战在刺死她的那一刻,下意识地给她下了一道咒术,导致她的魂魄被撕裂,零散地飘散在战场上,无法凝聚,更无法超生。
几缕合不拢的孤魂,浑浑噩噩地在战场上东飘西荡,承受着无尽的孤寂与痛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成王败寇,她此刻,什么都不想争,什么都不想辩解,只想跟着自己的妹妹而去。若是有下辈子,说不定,她们还能做一对无忧无虑的姐妹,再也不用卷入这战火纷争,再也不用承受这般生离死别。
“不说了?呵呵。”
夕战看着她沉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随即俯身,凑近她的脖颈处,用力嗅了一下。
那动作,像一头野兽,嗅着到手的战利品,原始而露骨,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与恶意。
“仔细看,你和你妹妹,长得倒是挺像,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玩味,
“就是味道嘛……不知道,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能勾人心魂。”
伊楠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一双颤抖的眼珠,死死地望着眼前的夕战,眼底满是恐惧与绝望,她多希望,他能立刻一剑了结自己,也好过承受这般屈辱。
“别怕。”
夕战低笑一声,语气冰冷而残忍,
“怕也没用,你妹妹欠我的,欠神庭的,就由你来还,这辈子,你都别想解脱。”
说着,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粗暴地卸下伊楠身上的甲胄,一把撕开她的衣襟。
动作毫不留情,将她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让她不着寸缕地跪在自己面前。
“不!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伊楠的求饶在夕战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不错,这身段,给兄弟们享乐,倒也不寒碜。
嗯——就怕你不配合,伤了我的弟兄们。”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颗丹药,强行塞进伊楠的嘴里,看着她被迫吞咽下去,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士兵扬声道:“来人,就这样捆绑着,把她拖下去,给弟兄们尽尽兴!
让他们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血族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