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你理理我嘛,我好累的,你要夸夸我!”
宁静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妹妹,眼神空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顾着反复翻看那薄薄一页请帖。
要不…… 就让妹妹去吧?她也成年了,正好出去见见世面,顺便替他看看夕战哥哥。
宁凝眼尖,一把抢过请帖,眼睛一亮:
“哦~是神庭的大宴会!这可是见世面的好机会!哥哥,你就让我去吧!”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自己已然成年,自觉貌美如花,这可是结识各路优质神君的好机会。
宁静打量她几眼,实在无人可选,最终点头:
“去吧,安分些。”
宁凝大喜,精心打扮一番,兴冲冲直奔神庭。
宴会尚未正式开始,神殿内已宾客满座,鲜果美酒、神丹妙药摆满桌。
庭中舞池,月神舞姿曼妙,撩人心弦。宁凝却无心观赏,一双眼睛偷偷在各路神君身上打转。
很快,两道正在斗嘴的挺拔身影,牢牢吸引了她的目光。
原本坐在武将席位的闻星,不知何时悄悄挪到了夕月身边。夕月一脸嫌弃地瞪他一眼。
闻星却毫不在意,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哑:
“我的殿下,好久不见。”
夕月被他气息挠得耳尖发痒,皱眉偏头:
“不见最好。”
心里默默腹诽:
明明昨天,不,凌晨才刚把他赶走,脸皮真厚。
闻星见他一直盯着舞池,语气微酸:
“好看吗?”
他端起酒杯,想与夕月碰一杯。
夕月头也不回:
“反正比你好看。”
压根不接他的酒。
闻星低低一叹,声音故意压得暧昧不清:
“唉,怎么办呢…… 殿下上面这张嘴,总是这么难哄。”
“你!”
夕月脸颊 “唰” 地通红,慌忙环顾四周,压低声音瞪他,
“你这人还要不要脸皮!”
他羞愤起身,只想离这个登徒子远一点,走前还不忘顺手拿了个桃子,给母帝这场精心举办的宴会一点面子。
不知不觉,他一路走到了蟠桃林。满树粉嫩蜜桃,看得人心旷神怡,方才那点羞恼,也渐渐散了。
“呀!”
夕月只顾仰头望着满树粉润蜜桃,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猛地往前一扑。
就在他要摔得狼狈不堪时,腰肢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整个人顺势倒进一片温热坚实的怀抱里。掌心的桃子 “咚”
地落地,顺着草地咕噜咕噜滚出老远。
“小心点,我的殿下。”
闻星紧紧扣着他的腰,语气里裹着几分刻意放柔的关切,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夕月一抬眼,火气 “噌” 地窜上脸颊:
“…… 登徒子,你、放开我!”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一日
—— 醉酒失足坠进天池,偏偏被这人撞见,还被他趁虚而入,占尽了便宜。
自那以后,闻星就像黏在了他身上,甩都甩不开。
闻星依言松了松手,稍稍退开半步,对着他拱手一礼,神情看上去无比真挚端正。
夕月立刻往后连退几步,拉开一大段安全距离,沉声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好好在宴会上待着,乱跑出来,是对我母帝不敬吗?”
“属下甘愿领罚。”
闻星眼底笑意更深,声音压得偏低,
“…… 不如数罪并罚,让臣再 ——”
话音未落,他忽然上前一步,俯身便衔住了夕月微微泛红的唇瓣,狠狠吮住那抹念了许久的清甜。
“唔……!”
夕月惊得浑身一僵,双手死命往他胸膛上推。可闻星的身子像铸死的铁壁,双臂更是如铁钳般牢牢固定住他,无论怎么挣扎扭动,都纹丝不动。
滚烫的气息席卷而来,舌尖长驱直入,肆意纠缠。夕月试图抵拒,反倒被缠得更紧,连呼吸都被尽数夺走。
直到不远处隐隐传来脚步声,闻星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夕月喘得胸口起伏,眼尾染着一层薄红,攥着小拳头一下下砸在他坚硬的胸口,又气又羞:
“…… 登徒子!你、你以下犯上!”
“嗯,”
闻星低笑出声,嗓音哑得撩人,
“臣甘愿受罚。”
夕月狠狠瞪他,气了半晌,忽然一愣:
“…… 咦,我的桃子呢?”
他这才想起被弄丢的桃子,原地转了一圈也没见踪影,干脆懒得再理这个黏人精,低着头自顾自去找。
闻星一言不发,就这么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夕月在心里疯狂碎碎念:
受罚?
全是借口!
明明就是想占便宜…… 丑八怪,登徒子,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