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甚至眉头紧紧皱着,指尖攥着被子,身子微微发抖。
“不,不要……不要……”
“别怕,别怕,有师弟在!”
柳锦轻轻的拍拍周晏的肩膀,发现没一次有用。
索性就大着胆子躺在周晏身旁,隔着被子紧紧的搂住周晏,轻拍着周晏的肩膀,轻轻的在周晏额头亲了亲,温柔道:
“不要害怕,师弟陪着你!”
这一招果然有用,周晏渐渐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指尖也松开了被子。
柳锦也松了口气,抱着怀里温热的人,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跟着睡了过去。
等周晏再次醒来,窗外已经皓月当空。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如水一般铺满地面,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温柔地叠在一起。
周晏一睁眼,就看见柳锦近在咫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垂着,暖暖的呼吸洒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饭香。
他心头一软,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柳锦的鼻尖,指尖还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咕噜噜 ——”
肚子不合时宜地大叫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震得周晏自己都愣了一下。
柳锦立刻醒了,眼睛一睁就弯成了月牙,伸手揉了揉眼睛,笑着凑过去:
“二师兄醒了?是不是饿坏了?我就知道你肯定饿了。”
“…… 嗯。”
周晏小声应了一声,脸颊依旧发烫,伸手轻轻推开他的脸,
“有、有点饿。”
“我去食堂给你点菜,你慢慢起床,不用急,我在外面等你。”
柳锦坐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还是有点烫,等会儿多吃点,补补力气。”
“…… 嗯。”
周晏乖乖点头,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 总算能把人打发走了,也好赶紧收拾自己。
柳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下床,脚步放得很轻,轻轻带上了门,还特意在门外顿了顿,确认没动静才离开。
周晏这才掀开被子,刚要下床,脚尖刚碰到冰凉的青砖 ——
“吱呀 ——”
门又被推开了。
“!”
周晏吓得魂都飞了,身子一缩,一溜烟钻回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水光盈盈的凤眼,又惊又羞地瞪着去而复返的人,指尖攥着被角,声音都变尖了:
“你、你又回来干什么!不是让你走了吗?”
柳锦愣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门把手,一脸无辜,挠了挠头:
“我、我忘了问师兄,有没有想吃的菜?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省得你不爱吃。”
“没有!随便点!”
周晏又羞又急,耳根都红透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床垫,
“你、你快走吧!别再回来了!”
“好,好,我马上走,马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柳锦连忙点头,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生怕再惹师兄生气。
周晏听着脚步声彻底远去,才敢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冲进沐浴间。
屏风后水汽氤氲,铜盆里热水蒸腾,混着淡淡的安神药香,他伸手试了试水温,连忙褪去衣袍,钻进热水里,好好清洗一身黏腻与羞耻,指尖还轻轻揉着发酸的肩膀。
等他用灵力吹干了长发,擦干身子将浴巾随意一丢,赤着脚裸着身子舒畅的走出沐浴室,身心都轻盈愉悦!
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准备去衣柜挑套干净衣袍的时候 ——
门,又开了。
四目相对,一瞬间,整个屋子都静得可怕。
月光清清楚楚落在周晏身上,连他耳尖的绯红都看得一清二楚。
周晏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耳尖 “腾” 地爆红,一连串话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羞愤:
“你干什么!你不敲门的么?你有没有礼貌的?说了让你别随便进来,怎么不听呀!”
他不知道此时该不该遮掩自己的身子。毕竟自己是大男人,遮遮掩掩的会不会显的很娘很女人;
遮的话又不知道遮哪里好。而且要不要配合着尖叫!怎么个尖叫法?从来也没尖叫过呀!
可是这样子会不会又显的自己很娘很女人!
但现在一动不动什么也不做也不是个办法,是不是又显得自己在师弟面前很猥琐流氓……。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