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诧异的是,这位新娘既不慌张,也不哭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映入眼帘,看得他久久挪不开目光。
“此等绝色,甚是喜欢,小妖精越来越有本事了!”
男子说着,轻轻啄了几口妙龄女子的红唇,女子轻喘着,满脸娇羞地享受着他的恩宠。
片刻后,男子停下动作,转身横抱起新娘,轻柔地放在一旁的床榻上,妙龄女子识趣地默默退到一旁。
此时的新娘——江城,已是面色潮红,浑身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极力稳住心神,暗中传音给柳锦:
“那些被拐的新娘找到了吗?”
柳锦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传入他的脑海:
“大师兄,好难找,这山洞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岔路实在太多了!再给师弟一点时间。”
“尽快,不然你大师兄的贞操就保不住了!”
柳锦一阵语塞,只得立刻分出十来个分身,分头在洞内搜寻。
另一边,洞府内,英俊男子俯身朝着江城压来,江城用尽全身力气抵住他的胸膛,声音柔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且慢……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呵呵,小娘子还挺害羞。”
男子嗤笑一声,语气轻佻,
“你还需要怎么准备?全都交给我就好,本公子保证让你舒心。”
说着,他抬手扯掉自己的腰带,褪去衣衫,又贱兮兮地俯身去扯江城的喜服。
江城喘着粗气,软绵绵地抓住他的手,假意求饶:
“人家已是你砧板上的鱼肉,又逃不掉,你就不能慢些,留些时间培养情趣吗?”
“废话真多,你一个女子,乖乖听话就好,感情什么的,没必要有。”
男子不耐烦地呵斥。
见软的无用,江城语气一冷,厉声喝道:
“起开!离我远点,其他女子呢?”
英俊男子满脸惊讶,越发觉得怪异
——这般境地,这新娘不仅不哭不闹,还惦记着别人?
可他有妖女护着,也不畏惧,挑眉道:
“小娘子胆识过人,竟然还敢关心别人!”
“少废话,回答我!”
江城语气愈发冰冷,周身已然泛起淡淡的灵力波动,只是碍于药效,力道还弱了几分。
“偏不告诉你!”
男子说着,满脸轻佻地撅起嘴,俯身便要去强吻江城。
江城心中满是嫌恶,借着一丝残存的力气猛地翻身,一把推开男子,踉跄着滚下床,跌跌撞撞地朝着洞口逃去。
可妖女喂下的情药药效愈发浓烈,他咬着后槽牙,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脚步摇摇晃晃,浑身发软,像个醉酒之人,连站稳都有些困难。
男子见状,嗤笑一声,几步便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江城的胳膊,力道粗暴地将他扛在肩上,转身走到床边,狠狠将他扔了上去:
“还想跑?你这般故作姿态,反倒更让我心动。”
江城蜷缩在床上,恶狠狠地瞪着他,眼底满是戒备与厌恶。
男子却毫不在意,再次俯身逼近,伸手强行掰正他的下巴,语气轻佻又不耐烦:
“别乱动,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扫了本公子的兴致。”
说着,他再次俯身要去吻江城,江城拼尽全力偏过头,堪堪避开他的触碰,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急促,心中暗自咒骂:
妈的,这药劲实在太猛了!啊锦那小子怎么还没找到人?
还好这次是我假扮新娘,若是啊锦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自己都没脸面对啊晏了!
男子被江城一次次躲闪惹得怒火中烧,抬手便扇了江城几个巴掌,厉声呵斥:
“再乱动!我看你还敢乱动!”
江城本就因药效面色滚烫,挨了这几巴掌,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红得快要滴血,嘴角也泛起一丝淡淡的血丝。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柳锦的声音终于传入他的脑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大师兄,找到了!所有被拐的新娘都找到了,我这就带她们过去!”
得知事情办妥,江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趁着男子不备,猛地抬脚,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男子吃疼弯腰,江城借着这股力道,奋力翻身而起,反手扣住男子的手腕,指尖灵力骤然运转,力道一点点加重。男子疼得脸色惨白,忍不住痛呼出声。
守在洞门外的妙龄女子听到男子的痛呼,立刻飞身冲了进来,见自己的青郎被擒,脸色骤变,当即化作一阵风团,朝着江城席卷而去,想要裹住江城,逼他放手,救走男子。
江城早有防备,口中快速默念锁妖口诀,一道金光骤然亮起,锁妖绳凭空出现,化作细密的蛛网,网间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密不透风,反倒将那道风团牢牢裹住。
妙龄女子在风团中拼命挣扎,可她越是用力,锁妖绳裹得越紧,无奈之下,她只得重新化为人形,几番挣扎仍无法脱身,最终被锁妖绳捆得结结实实,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苦苦求饶:
“小妖知错!阁下何方神仙,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和青郎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床上的男子见局势彻底反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下床,
“咚咚咚”
地不停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还不忘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妙龄女子身上:
“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都是这个妖女怂恿我的,都是她干的,我也是被她迷惑了,我冤枉啊!”
片刻后,柳锦便带着其他几位被救出的新娘赶到洞府,一眼便看到被捆住的妖女和男子,还有面色红肿、气息不稳的江城,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大师兄,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江城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虚弱,身上的喜服凌乱不堪,脸颊的红肿格外显眼,
“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这身打扮不方便,先回去处理一下。”
说完,不等柳锦回应,江城便运转灵力,瞬间瞬移至山下的客栈,踉跄着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嘴里不停默念着静心咒,可那情药的药效丝毫未减,浑身依旧燥热难耐,头晕目眩,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大师兄,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林灵原本坐在客栈楼下喝茶,等候两位师兄回来。见江城步伐不稳、面色潮红,额头还满是细密的汗珠,脸颊更是稍稍红肿,立刻起身跑了过去,伸手稳稳扶住他,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急切。
“……我没事,你去休息吧,很晚了。”
江城见到林灵,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强压下身体内的燥热和身体的不适,勉强挤出一丝温柔的语气,不想让这个小师弟担心,帮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