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我不仅不会不要你,我还会很需要你,你不喜欢在我身边吗”
榕苏立马坐起来,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苏喜欢,苏苏像一辈子待在您身边”
江晏看着上钩的榕苏,嘴角上扬
“那苏苏,有人要害我怎么办”
“那苏苏替您杀了他,绝不脏主人的手”
江晏伸手,榕苏顺从的将自己的脸贴近他的手,温顺的蹭了蹭
“我的乖苏苏,,,”
...
于府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于凌阳吩咐好刘叔看着榕灵后,便带着于木阳回到了于府
从离开时兴致冲冲的表情到现在的颓废的状态,于怀中看穿了儿子的小心思,便支开了一直催婚的夫人,想听听儿子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
其实对于儿子的婚事,于怀中一直很佛系,后来得知儿子天生断袖,便已经释怀,只不过夫人一直挂在嘴边,听着心烦
儿子一直不肯妥协,官人迟迟不表明态度,萧姝婷孤立无援,不免有些可怜,现下父子二人还要说些自己不能听的话,她愤然离去,直奔江府
于怀中看着气愤的夫人,有些无奈,看着忧伤的儿子,更是摇头叹气
“凌阳,你母亲也是关心你,但我不会逼你,你心里有数便是,本就没有根基,我们于家也不需要你强迫自己联姻来维系家族,父亲只希望你遵从内心,当然,也别误了女子们的年华,早些说清才好”
于凌阳看着父亲,起身下跪
“父亲,凌阳有一事相求”
...
江府
江晏同萧姝婷在一起坐着说话
“姨母莫要气了,凌阳还年轻,心智不成熟”
萧姝婷与江晏说了好一会,口有些干,这时有一个小厮进来送茶,只见那双手十分白净,削葱般的手指骨节分明,再看容貌,干净可人,十分乖巧,萧姝婷虽已过四十,却十分眼馋年轻男子
这是江晏特地为这位姨母安排的
自从上次赏菊宴后,江晏就发现自己的内院被翻,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所为,所以他一直在机会再次接近于凌阳,姨母就成了唯一的突破口,榕苏也顺理成章成为自己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
【榕苏已经被pua了,萧姝婷也正好有些空虚,江晏多少带点天时地利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