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府
榕苏被江晏用一种民间秘术遮住了疤痕,改了一些样貌,初进于府没被认出来,加之于氏父子心里对萧姝婷有愧,对她带回来的人向来不过问
榕苏谨记江晏所说,若是搜到了东西便投毒以绝后患,若是没搜到东西便立马撤退
对于现在的榕苏来说,江晏是他唯一的依靠,虽然不知道主人到底在惧怕什么,但是只要是他要求的,榕苏定会照做不误
夜晚,榕苏终于服侍萧姝婷睡下,没想到那老女人如此难缠,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她哄睡着,更没想到,于怀中今夜被召进宫面圣,搜查进行的很快,简直是如有神助
榕苏翻进了于怀中的书房,果然找到了要弹劾江晏的文书,榕苏按耐不住好奇心,细细阅读了起来
不看不要紧,一看便无回头之路,里面详细记载了江晏十年前毒害发妻叶氏,吞并叶家产业,还有八年前利用医师误诊,杀害萧之奕,联合许家,利用萧氏幼子,把控萧家产业,,,
榕苏此时没有畏惧,心里满是对江晏疯狂的迷恋,一个人怎么可以聪明到这种地步,他现在自认为和江晏一样,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偷窥到江晏的过去,榕苏心里便觉得又靠近了神一分,也让他下定决定要铲除一切不利于他们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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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于怀中暴毙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于府门口挂起了白幡
萧姝婷的哭声响彻了整个院子,没人知道她到底哭自己官人还是哭自己的年华岁月
于凌阳披麻戴孝,跪在于怀中灵堂前
明明前一天还在谈笑风生,为什么第二天从练场回来便说急火攻心,吐血而亡,明明父亲还说要弹劾江晏,替无辜的人讨回公道,巨大的转变打的于凌阳措手不及,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于木阳替他筛查了所有接近过于怀中的人,最终锁定了昨日母亲带回来的小厮,但那人已经跑路,无从查起
于凌阳万分悔恨,昨天听说是从江府领回来的,就该多个心眼,但是木已成舟,,,
看着父亲安静躺在棺椁之中,于凌阳心里五味杂陈,当初就是为了计划顺利实现,才选择了官职大,位高权重,还与庆元帝交情颇深的父亲,却没想到那江晏如此肆意妄为,竟然真的敢,,,
于木阳从背后拍了拍于凌阳,提醒他有人来了
于凌阳抬头瞧见了乔装打扮的庆元帝,身后跟了一群太监侍卫,心里一惊,立马站起身行礼
只见庆元帝面露悲伤,死死盯着灵牌和棺椁,似乎要哭出来
于凌阳十分有眼色,立刻遣散了众人,并吩咐紧闭灵堂,不许别人进入,只有他一人在外把守
于凌阳靠着门,听见了里面低低的哭声和喃喃的低语,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父亲带他进宫玩,他到处跑,却不想撞见了父亲被身穿龙袍的庆元帝抱在桌子上亲吻,满地都是散落的折子文书,小小的于凌阳就这样觉醒了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变成了断袖
后来,他就见证了父母亲一次又一次地大吵,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进宫玩,甚至父亲自己都很少像以前一样进宫面圣
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父亲总是十分惯着母亲,甚至纵容母亲养男宠,还劝自己要遵从内心,可惜现在已经太迟了,父亲已经不在了,那个懂自己,开导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的私心和大义,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