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自此以后,我夜除非的命,便是你的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坚定。
两人又并肩喝了些酒,酒意渐浓,竟浑浑噩噩地一同睡回了上官玉儿的房间。次日清晨,上官玉儿缓缓睁眼,便见夜除非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再见他,已是那个干净秀美的少年模样。这般大白天近距离相望,她不由得看痴了,轻声吟道:“公子只应见画中,此中唯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时,定非尘土凡间人。”
“醒了?”夜除非见她一副花痴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温柔如晨露。
“你笑什么!再笑我就不理你了!”上官玉儿脸颊一红,想起昨夜借着酒劲说的那些暧昧情话,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不敢笑了。”夜除非收敛笑容,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李管家已经来唤了好几次了,我怕坏了你的清誉,一直没敢出声。”
“夜除非!你怎么也变得这般不着调!”上官玉儿故作生气地别过脸,耳根却红得发烫。
“好了,不逗你了。”夜除非见她真有些羞恼,连忙服软,“已是正午,快起身梳洗,下去吃点东西吧。”
“夜除非,”上官玉儿忽然转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促狭,“要是让将军府那些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姑娘们知道,你昨夜睡在我这里,会不会把我大卸八块啊?”她向来是有仇当场报的性子,怎会轻易放过调侃他的机会。
“我哪有那般大的魅力?”夜除非顺势接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满是宠溺,他自然知晓上官玉儿的性子,只想好好哄她开心“我所有的心思,都只用在你一人身上了。”
“你自然不知。”上官玉儿轻哼一声,“这将军府里,你何曾正眼瞧过旁人?要么玩失踪,要么摆高冷,再加上程大小姐对你虎视眈眈,那些姑娘们也只敢在背后议论罢了。”
“哦?那上官姑娘是如何知晓这些的?”夜除非挑眉,故意逗她。
“是佩儿告诉我的。”上官玉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待她向来极好,她自然对我无话不说。对了,还有一句诗,也是形容你的,想不想听?”
“洗耳恭听。”
“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她一字一顿念出,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上官姑娘觉得,我好看吗?”夜除非顺势追问,眼底满是笑意。
“那你觉得,我好看,还是程素素好看?”上官玉儿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娇。
“世间绝色女子数不胜数,但若论入心之人,唯你上官玉儿一人而已。”夜除非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宠溺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的心里早已被上官玉儿填满,再也容不下旁人,如今看着她俏皮灵动的模样,只觉得满心欢喜,哪怕只是静静望着,也会忍不住思念。
“夜除非,你这回答倒是无懈可击,我甘拜下风。”上官玉儿本没指望夜除非能说出什么动听的话,此刻却被这份直白的深情打动,嘴角忍不住上扬。
“快起身吧,”夜除非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李管家确实来了好几趟了。另外,陈凝萱那边还是得再去问一问。”
“我知道了,我们一起下去。”上官玉儿点头应下。
“我们一同从你房中出去,会不会不太合适?”夜除非略一迟疑,顾虑道。
“你们这些平日里飞檐走壁、神出鬼没的人,偶尔出现在别人房中也不足为奇吧?再说这大白天的,谁会多想?”上官玉儿一脸豁达,毫不在意。
夜除非看着她坦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暗自嘲讽自己太过矫情。这一生,他必定是非她不娶,又何必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