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接过早餐,他离开队伍和姜繁书往路边走。
“分一点我拿着吧。”姜繁书朝他伸出手,“早餐钱待会儿车上转你。”
楚净没给,就这么点儿东西完全拿得过来,他听到后半句话,笑道:“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了,买个早餐而已,还分什么你我?”
姜繁书抬手招了招出租车:“那出来这一趟,我没出钱没出力,有点过意不去啊。”
一辆出租车在二人面前停下,楚净打开车门让她先上去,等他坐上来了,才回道:“你这不是陪我跑一趟了吗?”
“这次你不许跟我抢啊。”姜繁书有了经验,一上车立马拿出手机扫付款码,“师父,去豪利酒店多少?”
师傅是个年轻的大姐,操着一口流利的晴阳话说:“十五块!”
付完车费,姜繁书才觉得心里舒坦多了,倒不是非要跟楚净分个你我,只是大家一起出来,光让楚净一个人花钱,她确实不好意思。
回到酒店差不多快八点,姜繁书收到戴倩发来的消息,问她去哪儿了。
她在电梯里回了消息,说自己和楚净出来买早餐,但是电梯里信号不好,出了电梯消息才发送成功。
楚净住的房间要近一些,他本想多走几步送姜繁书到房间,被姜繁书婉拒:“这才多远啊?我又不是巨婴,走几步路还能摔了不成?”
她笑着伸出手,调侃道:“楚‘妈妈’,把早餐给我吧。”
楚净把早餐给她,声音低沉:“准备好了群里发消息。”
“好。”姜繁书接过早餐,转身往633走。
戴倩又发了消息过来,她顾着回,没注意一个身影悄无声息从拐角跟了上来。
到房门口刚打开门,一声怒吼就在她耳边炸开:“戴倩你个贱人!”
紧接着突然被一股蛮力从背后猛地推进房间,她手上的早餐袋子也脱手飞出,滚落一地。
姜繁书踉跄着站稳,惊愕回头的瞬间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
“你竟敢背着我找别的男......姜繁书?”看清被自己打的人时,孙长明面上的狰狞顿了一下,却并未道歉,反而怒问,“怎么是你?戴倩呢?”
他推开姜繁书欲往里走,姜繁书反应过来手疾眼快拦住他:“站住!”
戴倩听到动静立马从浴室出来,当她看到捂着脸的姜繁书,还有双眼布满血丝浑身酒气的孙长明,震惊地瞪大眼睛:“孙长明你干什么?!”
她立马冲上去把姜繁书拉到自己身边,担心询问:“书书你怎么样?他打你了?”
孙长明见戴倩出来,眼里再度涌现狂怒,一把拽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恶狠狠质问:“说!昨晚上的那个男人是谁?”
“放开!”戴倩试图挣脱他,“你是不是疯了?!”
房间门是开着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其他客人引起骚乱。
“外面怎么回事,那么吵?”徐简行刚端起粥就听到外边的喧哗。
离门口最近的楚净上前打开门,走廊里全是探头出来看热闹的人,乌泱泱地一片。
他看向对面的一位房客,指着传来争吵声的方向问:“大哥,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打人了。”
“打人?”徐简行心里一紧,放下碗筷起身,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想问清详情,一个穿着黑丝短裙的红唇大波□□房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633房间,一个疯子把俩姑娘打了。”
618隔壁是个裸露着上身的男房客,闻言把房门拉得更开,不屑冷笑,淫邪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视路过的女房客:“现在这些女的就是玩得花,为什么被打她们心里清楚。”
女房客是个性情人,转身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洒水车闭嘴,贱到我了!”
“你妈比的!”
毫不意外,两人打人起来,其他人连忙去把女房客拉开,一口一个“哎呀!有什么好动手的?”“不就是随便说句话吗?又不是说你。”
楚净和徐简行没空管这边,二人得知是633出事皆是一惊,脸色骤变,不容多想立马朝633冲去。
633的走廊两边全是看热闹的人,有人报警,也有人联系酒店安保。
两人冲进房里时,正好看见孙长明将戴倩按在床上打,一口一个“贱人”。
清脆的巴掌声和咒骂听的人心惊,姜繁书怒斥着去拉却被推倒在地。
“住手!”徐简行怒吼着冲上去,一把拽住孙长明的后领将他往后一拉,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你个畜生!”
楚净则迅速把姜繁书扶起来,关心地上下打量:“摔倒没有?”
“没有。”姜繁书喘着粗气,快步走到戴倩身边将她扶起,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心疼不已,颤声怒骂,“孙长明这个人渣!下手这么狠!”
孙长明挨了这一拳,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他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踉跄着从地上爬起,阴狠的目光刀子般剜向徐简行和楚净。
“妈的!哪儿冒出来的杂种?”他指着两人,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少他妈多管闲事!”
徐简行和楚净一言不发,同时上前一步,将姜繁书和戴倩牢牢护在身后。
就在二人准备教训教训孙长明时,酒店安保终于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