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停住脚步,冷冽的目光落再她身上。“你?”
老鸨顿时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反应过来后更是疯狂的解释。“三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本公子今日前来不是来听你的废话,再敢叨扰本公子的兴致,本公子保证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说着快步来到醉月的厢房外,房门推开的那一刻,老鸨的呼吸在瞬间呆滞,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后颈瞬间发麻。
那位三公子仔仔细细的观察厢房,看到的只有满目柔情的醉月姑娘,并无老鸨所说的第三人。
他看向老鸨,“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欺瞒本公子?”
老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匆匆来到厢房。确定无人后,还未来得及疑惑,身侧醉月就率先替她解了围。
“三公子,这不怨妈妈,这是我的主意。近些天来身子的确不适,所以便想着休息休息。却不想三公子突然登门拜访,醉月这心底突然就开心了不少,连带着身子都渐渐唤起了精神。”
醉月突然靠近,情到深处一把握住三公子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处放。
三公子笑着,紧紧握住她的双手,轻轻落下一吻后,如视珍宝般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醉月眼见差不多了,“妈妈,这里不需要你了,自有醉月好好陪着三公子。”
“好,那醉月你可要好好陪着三公子。”老鸨匆忙地离开了厢房,顺带关上了门。
这三公子一听没外人了,那是直接弯腰抱起醉月柔软的腰肢,就要往床榻的方向走。
醉月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股贪婪的味道,她侧过头去,在男子将她放在床榻上的那一刻,欲拒还迎,“三公子,着什么急啊?奴家,又跑不了。”
三公子抓着她的纤纤玉手,放在鼻尖吸吮着她身上的味道。“跑不了?你当然跑不了,本公子怎么会轻易让你跑。”
醉月:“三公子不是说,最近正值多事之秋,自己要洁身自好,避其锋芒的吗?怎么转眼间,又来了百花楼。”
三公子:“那当然是想你了。醉月姑娘,绝色倾城,本公子一见便念念不忘,终日魂牵梦绕。”
“可是……”醉月挣脱他的手。
三公子不肯:“怎么?生气啦?”
醉月:“公子,明知故问。”
三公子脸色暗了下来,又是一声叹息:“哎!我这也不是没办法了吗?现如今,你也知道这京都不太平,前段时间谋逆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保不齐现在扬州城内还有京都来的探子,自然要小心行事。还好碍眼的人已经被除掉了。这件事情,多亏了醉月姑娘你啊。”
醉月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撇了一眼屏风的角落。“三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醉月人微言轻,在这件事情上不给三公子添乱已经是万幸了,又怎么敢邀功呢?”
三公子自以为是她善解人意,也未继续想,“醉月姑娘说的即是,倒是本公子言错了。不过这自从顺利除掉那个碍眼的家伙之后,父亲倒是愈发器重本公子了。”
“说起来,公子还未给醉月解惑那日,那个人?”醉月依偎他怀里,声音轻柔。“其实这件事本来,醉月不该多嘴的,只是公子也知道,妈妈那里总要有个说法。”
三公子低头看着她,“醉月姑娘想知道,本公子自然要满足,谁让本公子最是宠爱你呢!其实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家父早年间在官场时曾有一位同窗,毕竟分别了这么多年,关系早就不胜从前了。前些日子这人犯了事情,便想到了家父,企图用昔日的同窗之情来劝说家父上书求情。家父碍于昔日情面不愿意见他,岂不料此人格外坚持,竟然一连在太守府外守了好几日,如此作为岂非将整个太守府置于危难之地……”
所以,动手杀了他。
可是为什么要选择,在百花楼这种地方动手?
还有就是,他见过尸体,那尸体上的伤分明就是生前遭受过虐待的痕迹。若真的是害怕惹火上身,何至于下此狠手。
这其中必然有更深层的秘密。
扬州太守家的公子?
许迢觉得,有必要想办法去太守府走一趟!
这时,三公子随性的小厮推门而入,彻底坏了他的好事。
三公子冷着脸,“你来干什么?跟了本公子这么久,还不懂规矩?”
小厮:“不、不是。是府中来信,老爷有特别要紧的事情要见公子您。公子,还是抓紧时间回府吧。”
三公子看了一眼怀中的醉月,“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扰了本公子的雅兴!”
小厮犹豫:“这、具体的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位大人物,是从京都来的。”
京都的人?
许迢整个人的神经一下子紧绷。
他心底隐隐有些许不安。
三公子松了搂着美人的手,“既然是父亲找我,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三公子慢走。”待到他离开后,醉月便想将许迢请出来。来到屏风后发现,许迢早已经趁其不备偷偷离开。
她就此松了一口气,“公子,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许迢之后又在百花楼,暗中调查了一番。几乎是可以确定这人就是在百花楼遇害的,拿着东西进的百花楼,出来时被一袭破布卷着丢上了马车运出了城,草草的处理掉尸体。
再联想到那日扬州城外,那一群杀手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有那东西……
许迢的好奇心愈演愈烈,从出了百花楼便想着,连带着身边何时多了一个李成歌都未曾注意。
还是李成歌开了口:“爹爹……”
许迢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
李成歌低着头,眼底再无半分神采。“爹爹,你怎么了?自从去了百花楼,百花楼真的有那么好吗?天都黑了……”
许迢:“百花楼自然是好的。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去的神仙地方,等你长大有钱了就知道了。”
他的回答,依旧是让他意外。
李成歌抬头看向他。
许迢天真的以为,“我告诉你啊,百花楼那种地方再好。我也不可能给你银子,让你去鬼混。”
李成歌以为是不想带坏孩童。
实际上是,“你又不是我亲生的,我上赶着给你送银子,你知道现在银子有多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当然你以后若是赚了很多很多银子的话,倒是可以给我送一点。”
李成歌:“……”
许迢一把将他拉过来,“好啦!一天了,你想必也已经饿了。走吧!最后一点银子,带你去吃点好吃,然后我将要去办件大事。”